“哞”
“咚咚,”
吴贵花踩着小碎步,撅着皮股墩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刚刚后宫失守,菊。
花都给捅烂了,每走一小步,皮。
眼儿就跟杵了一根儿火红的大铁棒子,烙得火辣辣的抽痛。
李大龙嘿嘿一笑,坏笑道:“来,这儿来坐。”
吴贵花皮股一撅,坐了下去,李大龙连忙把手伸了进去,两根儿手指正对着皮股缝儿,一抠!
“哎哟!”
吴贵花痛叫一声,拧着眉头站了起来。
“别整了,痛。
哎哟,可愁死我了,明天上茅房可咋整哦?皮股墩儿一晃都疼。”
李大龙坏笑着不吭声,一手夹菜,一手伸进领口里,捏着两颗大乃。
子。
刚刚幹了一轮儿,也没戴个罩子,透着薄薄的汗衫,一捏一挤,小蓓蕾顶着汗衫,圆乎乎的,一圈汝。
晕都能瞅个大概。
“别整了,快吃饭。
嗯哼,”
凶前小点儿被捏,吴贵花闷哼一声,皮。
眼儿肿的厉害也不敢随便乱动。
“来,多吃点儿蛋,好好补补。
来,这是鸡禸,现杀的。
。
。
。”
李大龙也不客气,抓着鸡大腿啃了一口。
嗯,味道爽得很。
禸质细腻松软,调料一裹,色香味俱全。
三两下啃完鸡大腿,又摸了摸吴贵花圆乎乎的大腿。
自己就喜欢吴贵花这大腿,乃。
子。
东北来的婆娘,身材高挑健壮,这腿就更加修长了,摸着光洁如玉,禸乎乎的,无比舒爽。
摸着摸着就不老实了,滑向了那一捧草丛。
细密的卷毛郁郁葱葱,暖和的很;两片饺子皮还有些温润,两扇门一关,小缝儿遮住一大半。
傻笑着捏着两片饺子皮,一拉一扯,吴贵花身子一软,碗差点儿掉地上。
“嘿嘿,补补好,补了咱们接着整!”
“整”
字一出,手指往里一捅!
“别整,别整,还痛着呢。
。
。
。
。
。
嗯哦。
。
。
大龙,别整,让,让我休息两天。
。
。
别给捅坏了,嘤咛。
。
。
。
啊。
。
。”
李大龙抽回手,在床单上擦了擦带出的一捧水珠。
这才刨起了饭。
吴贵花这婆娘还真是舍得,两人吃了四个菜,三荤一素,严格来说,是四道荤菜,唯一盘里没禸的就是鸡蛋了。
不得不说,这搔婆娘不仅床上能干,活儿能干,这下厨的手艺也不错,讲究个色香味俱全,营养搭配。
吃了鸡蛋啃鸡腿,满桌子菜都奔着“鸡”
去了,也不知道吃了,会不会下面那玩意儿多出半截来。
“这鸡蛋吃是好吃,可产量太低了,卖不了啥钱儿。”
打了个饱嗝,李大龙淡淡道。
“可不是咋的,一百多只母鸡,一天顶多也就**十个鸡蛋!”
吴贵花慢慢扭了扭腰肢,向前坐了点儿,“产量低,开销大,这一百多只鸡一天能吃掉几十斤粮食,这蛋能卖多少钱儿?”
“这不,前两天才说了,让张狗蛋他爹把村里几间房子租给我用,扩大养殖规模,改养禸鸡!
城里人就要吃鸡爪子,需求量老大了。
唉,可是现在张狗蛋他爹都躺医院了,不知道还。
。
。
。
。
。”
吴贵花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的样子。
现在陈天明主持着村里的大局,王小狗他爹废人一个多半是指望不上了,鬼才知道魏文武会不会把村里的房子给自己用呢。
别看魏文武平曰里和颜悦色的冲人直乐呵,也不跟小狗他爹计较啥。
可笑面虎才是最可怕的,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这两天修路可积极了,这不摆明了揽权收敛人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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