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看电影儿是懒得回去了。

回家看着俩姐妹花想曰也不行啊,别给捅死了才好。

“出去打打野味儿。”

李大龙嘀咕了一句,寻着小路在村里转悠了起来。

村子人并不大,居住却并不集中,转悠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李大龙才找到一家人户亮起了灯,李大龙想也没想就窜进了院子里。

因为这是陈香莲的家。

陈香莲是村里寡妇之花其一,还有一个自然就是表婶沈春花了。

陈天明是陈香莲亲叔叔,却早早的死了爹妈,死了男人,一个人生活了三年。

外人都说,陈天明做事儿太绝了,一家人都跟着断子绝孙,寡妇不断。

再说陈香莲,三十五六的年纪,脸蛋儿就没咋变过,身条子比年轻时丰。

腴了两分,不过那皮股依然大得很,撅的圆圆的,走起路来,一摇一摇的。

两团大凶器依然挺立如斯。

外人根本看不出这婆娘生了娃。

单看陈香莲女儿就知道陈香莲这婆娘年轻时有多漂亮了,陈可那妮子,标准的瓜子脸柳叶眉,一双媚眼儿眨巴眨巴能勾人魂儿,跟狐狸晶似得。

十七岁还没成年呢,那皮股,那脸蛋儿,活脱脱的妖晶一个。

不过,听村里人说,陈可妮子没幹啥好事儿,在城里当小姐。

不然咋打扮的那么妖孽?是真是假李大龙也不知道。

顺着门缝儿,李大龙望了进去。

果然!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陈香莲这婆娘不去看电影儿,一个人正在家里抠弄呢,旁边放了一根儿小皇瓜,岔开白花花大腿,两根手指使劲掏啊掏的,嘴里呜呜呜的叫唤着,跟母猫怀春似得。

汗衫一把扯开,两颗大香瓜掉在凶前,下面一抠,猛的就是一抖,晃来晃去,晃的李大龙裤裆用力一顶。

“砰!”

下面那个巨棒一顶,敲响了寡妇陈香莲的门。

“谁?”

陈香莲反映不慢,收了皇瓜唤了一声。

“呵呵,香莲婶婶,是,是我,我是大龙。”

李大龙结巴着道:“我表,表婶让我来找你借点儿东西,借,借两根儿皇瓜,不切片的囫囵个。

。”

“哦,是傻子啊,进来吧。

我这儿有两个根儿皇瓜,刚刚用完了,拿去用吧。”

陈香莲一听沈春花借皇瓜,哪能不知道咋回事儿?将李大龙招进了屋。

李大龙“嘿嘿”

坏笑两声,傻乎乎的跟着进门儿了。

舌忝着个大肚子,故意挺了挺裤裆高耸的那玩意儿。

“来,拿去。”

陈香莲拿过两根儿皇瓜递给了李大龙。

上面还沾了些滑腻腻的液体。

不过陈香莲也不担心。

这皇瓜只能拿来用,哪个寡妇舍得吃皇瓜啊?那可是填补空虚寂寞的最佳良品呢!

“谢,谢谢香莲婶婶。”

李大龙接过皇瓜,摸了摸上面的粘稠汁液,心道:“看不出来这婆娘一把年纪了,这下面水多的跟黄河泛滥似得,这要一曰,床单不都得拧出水儿来?”

“谢啥啊?多大点儿事儿。

。”

陈香莲摆摆手,正浴打发李大龙,眼珠子突然不转了。

紧紧盯着李大龙裤裆那顶撑起的巨大帐篷。

那大帐篷,高高的,得多大一根儿棍子才能撑的起来啊?蒙古包上面一个圆圆的顶盖儿,这东西肯定很米且!

“大龙,你,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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