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为何怀疑小僧?不信你可以自己摸摸看!”
说完,李大龙站起来,腰杆往前一耸,递到红绸面前。
心里冷笑不止,“臭婆娘,sao尼姑!
只要你敢摸,老子就能保证让你一辈子也离不开它!
他。
乃。
乃的,居然怀疑老子的能力?”
“切,啥玩意儿没有软蛋,有什么值得摸的?”
红绸不以为然别过头,脸蛋儿有点儿红,方才那话说的有些过了,自己杂说也是女的,咋能那么米且鲁呢?
李大龙摇头,双手合十,“既然师太不敢,小僧这就告辞!”
本来走就走吧,可偏偏尼姑也好胜心强,明知是激将法,偏偏要往前赶。
“臭和尚,回来,摸就摸,有什么大不了!”
抓着被子身上盖了盖,伸出纤细小手往李大龙裤裆一抓。
触手,一根儿大棒子,米且如小手臂,长度不可考证,反正隔着厚厚的裤子,能感受到其滚烫的温度,一捏,艾玛,**的,跟铁似得!
“你,你。
。
。
。
。”
红绸咋不认识那玩意儿,不就是男人那求玩意儿吗?顿时吓傻了眼。
长度根本摸不出来,米且壮的棒子**的,滚烫无比!
“你,你,你不是‘不举’吗?怎么这么石更?”
指着李大龙裤裆,红绸语无伦次,一脸惊愕!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啊,比自己刚刚用过的皇瓜还米且,太吓人了!
李大龙微微摇头,叹息道:“师太岂能以名字看人?再者佛说“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不举即是举,举即是不举!
我这一举,怕是很难低下头哦。”
“师太,你说,我这玩意儿咋样?够不够资格让你来找呢?”
李大龙微微一笑,脸上掠过一丝狡黠。
“够够够,够了!”
红绸变得更快,眼睛直勾勾盯着李大龙裤裆,心里痒酥酥的,比皇瓜还米且的大棒子啊,得长成什么样呢?红绸突然变得期待起来,“不举师兄,那个,那个,你能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吗?”
李大龙点点头,“急人民之所急,方是我少林子弟应尽本分,听凭红绸师太便是!
只是。
。
。
。”
李大龙卖了个关子,打算给红绸一点儿厉害瞧瞧。
“只是什么?”
红绸忙道。
李大龙解释道:“红绸师太莫生气,很不凑巧,小僧手有些疼,要脱裤子,还得你亲自动手,实在是抱歉了啊。”
“哦,这事儿啊,没问题,我自己脱就是了。”
红绸半点儿没犹豫,从床上爬了起来,被子滑了下来,大大的两坨乃。
子如山岳倒塌一般,两团巨。
汝倾泻而下,震颤不已,令人叹为观止!
李大龙赞了一句,“师太乃。
子够大啊。”
“谢谢不举师兄夸赞。”
红绸笑笑,红了脸蛋儿,心里却是无比满足。
女人嘛,谁不喜欢听两句赞美词儿啊。
着急忙慌解开纽扣,抓着裤头双手猛地往下一扯。
“啪”
!
一团黑影儿闪过,还没反应过来呢,脸蛋儿一疼,不知道啥东西,给了自己一巴掌。
定睛一看,吓得一声尖叫,退到床角,惊愕的半天说不出来话了!
那啥玩意儿?咋那么长呢?太吓人了!
酮体黝黑,黑得发凉!
圆圆滚滚的,直挺挺耸立在毛茸茸的大腿中间。
晃悠着大蛇脑袋儿,示威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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