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龙狂喜,冲方晓英挤挤眼,“大不大,你摸摸看呗。”
“谁要摸你啊?哼!”
方晓英俏脸一红,搓着小手没敢去摸。
虽跟表哥间不清不楚,偷偷摸摸整了好些年,可方晓英并不是那种浪。
荡婆娘,要不然男人不在,表哥不来的日子,还不得从了老公公?再说,村里也有好几个年轻俊朗的小伙子,模样不比小管道工差多少。
“咋的不敢摸啊?”
李大龙一瞧,有些失望。
不过并未放弃,转而淡淡道:“一猜就知道你不敢摸!
告诉你吧,我裤裆这东西啊,方所长都不好意思跟我一起上厕所,只要我一脱裤头,十个男人九个都得自卑,还有一个就是我了!”
说着,李大龙挺直了凶膛,故意挺了挺裤裆,大棒子撑起一顶小帐篷,冬天穿的多,一时倒也看不出来啥。
“啊呸,自吹自擂,能有多大啊?还能比擀面杖,香焦皇瓜也大不成?”
方晓英翻了翻白眼,有些不信。
李大龙笑笑,不吭声。
这表晴落到方晓英眼里,心里不免一阵猜忌,低头一瞧,裤裆的确拱起一小包,再看这笑容,笃定,仿佛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难道裤裆里真有好家伙?”
“你。
。
。
。
你把裤子脱了,我瞧瞧。”
方晓英也闹不明白,哪来的胆子,红着脸冲李大龙道。
李大龙摇头微笑,“不,要脱你自己来脱。
省的你说我耍流氓,非礼你!
不过咱们实现说好啊,那个看看而已,不能乱用啊。
我这大棒子可金贵着呢,不曰婆娘。
。
。
。
。”
临末了,李大龙使了一招浴擒故纵。
“啊呸,我,我还不看了呢?哼,有什么了不起!”
方晓英挂着泪痕的脸,顿时一片燥。
热绯红。
心里暗暗骂道:“口出狂言的混蛋!
大家伙又能怎样?老娘就乐意回家让皇瓜曰自己!”
“哈哈哈,别生气嘛,大妹子,跟你开个玩笑,逗你开心开心。”
李大龙见状哈哈大笑,“你看看,现在是不是不伤心了?没事儿,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啊。
。
。
。”
方晓英为之一愣,傻傻瞧着李大龙,想一想,还真是。
自己不伤心了,眼泪都幹得差不多了。
“我。
。
。
。
。
。”
“不必说谢谢,太见外了。”
打断方晓英的话,李大龙正色道:“妹子,咱们实话实说,方正裤裆那东西真见不得人,太小了,要不你摸摸我裤裆这玩意儿?尺寸包你满意哦。”
方晓英一瞪眼,气道:“你!
你咋这样呢?讨厌啊。
。
。
。
。”
“来嘛,摸一摸,不吃亏的哦,连方所长都说了,我能让你姓福哦。
。
。
。
。”
李大龙眨眨眼,把方正也给卖了。
说着,抓着软弱无骨的小手往裤裆里塞去,毛茸茸的草地,温热无比。
。
。
。
方晓英紧闭着眼,深深埋着脑袋儿有些不好意思,才见面就摸人家裤裆,不,不太好吧。
不过,小警官的毛真多真长,整个裤裆都软绵绵的。
。
。
。
“咦,这,这是什么?”
方晓英突然有些猛了,手指在草丛里碰到一根儿坚石更的棒子,米且米且的圆圆的,有点儿像大铁棒子似得,还有些热!
李大龙嘿嘿一笑,“这是你大龙爷的把妹儿利器,既是姓福之根,亦是万恶之源。
。
。
。
。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