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又遇着了大棒子,整个人都麻了。

扯出大玩意儿,黑乎乎的大脑袋就往洞口顶,一顶一刺!

“哦!”

沈丽红叫了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玩意儿又大了一圈儿似得,小缝儿撕开似得疼。

“舒福吧,婶儿,来,好好伺候伺候你,瞧把你饥渴的。

。”

扛着大腿就要进攻。

“等一等!

大龙,不,不能曰!”

陈香莲突然跑了过来,扯出大棒子,拧着眉头,一脸忧色。

“为啥不能曰?”

李大龙有些不爽,平常曰个婆娘就跟吃饭喝水似得轻松,今儿咋还不让曰了呢?

“有啥不能曰的?老子曰了你,曰了你女儿。

怎么就不能曰了?大棒子**的,不曰幹啥?看着能爽了?让开,别耽误大龙爷散种子。”

“别啊,大龙,真的不能曰啊!”

陈香莲急眼了,跺着脚,“丽红大妹子身孕了,你那鸟枪又长又米且的,一棒子塞进去,还不得把娃给捅没了?”

“额?”

李大龙闻言停了下来,大棒子顶在洞口,傻呼呼的,没敢动。

这是大事儿,好不容易怀个娃,一棒子给捅没了,沈丽红还不得心疼死,再说那是自己的娃啊,能不在意?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可不吗?”

陈香莲接着道:“有一次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了呢,怀孕的时候不能曰,捅得深了,怕把孩子给捅掉了。”

“你想想,你那东西多厉害,丽红妹子遭得住,可孩子呢?一棒子下去就跟晴天霹雳似得,那还有人?”

李大龙呆住了,孩子是大事儿。

还真的小心,哈驰哈驰的捅一阵儿不就为了几秒钟的快。

感吗?自己爽了,是舒坦,神清气爽跟妖晶似得。

可孩子没了,咋整?

“那。

。”

指了指炕上沈丽红,sao婆娘还浪。

叫着。

自己抓着乃。

子搓啊揉的,乃水都挤出来了。

“丽红婶儿咋整?你看她渴得,浴火焚身了都。”

舌忝了舌忝嘴皮,李大龙有些郁闷。

这婆娘多水?啊,乃。

子大得跟排球似得,一声白皙?滑的肌肤像水一样。

捏在手里都要化掉似得!

白瞎了不能曰,活该让大棒子受罪了!

“你那电动男朋友呢?塞在洞口抖两下不就行了,那玩意儿老厉害了!”

沈春花走了过来,看了看摊在炕上,到处乱摸的妹妹,有些心疼。

晴。

浴这东西说不清楚,有些时候跟吃了春。

药似得,脑子里全是男人那玩意儿。

不把肚子里那团火浇灭,别想善罢甘休!

“那我怎么办啊?我这棒子还石更朗着呢。

。”

李大龙低头瞅了瞅裤裆那玩意儿,大家伙昂着脑袋儿,示威似得。

炕上沈丽红叫得黄昌,小缝儿里塞了个电动男朋友,“嗡嗡嗡”

的震动着,小细缝儿震出一坨一坨的白色浆糊。

“啊。

啊。

啊。

大龙,啊。

好。

舒福啊。

嗯哼。

。”

爽的连人都不认识了,可能是真的爽了吧。

李大龙摇摇头,一把扯过陈香莲,撩起裤子,一棒子塞了进去。

上河村大兴土木,几个老道士装腔作势,喝酒吐火,耍了几盘把式。

村民胆子就大了起来,麻起胆子收拾池子里的森森白骨。

统一集中,挖了个深坑,埋了下去,立了块牌子,不知道仙人名字,落下了“万人坑”

,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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