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啊,来,屋里坐。”

陈可殷勤的端茶倒水,小脚丫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皮股蛋子撅得老圆了。

跟她老娘一样,皮股蛋子不仅翘挺,而且大。

一巴掌下去,整个皮股墩儿都跟着颤抖,白花花的禸团跟浪花似得,一层一层。

进屋子一瞧,还不错。

陈可sao货还没忘本,放一炮的时间能收拾得这么幹净,骨子里还是有贤妻良母的潜质,只是做了妓。

女,不少男人骑过。

“来,在我腿上坐。”

拍拍大腿,拉过陈可坐到大腿。

软软弹弹的皮股蛋子一沾上,大龙根立马不老实了,撑着裤裆闹革命似得,撑起一片巨大帐篷。

“回家打算幹点儿啥啊,有啥想法没有,给我说说。”

跟陈可就跟亲人似得,熟络得很,解开汗衫,深藏其中的两只大白兔露了出来,白白的,?。

?的,乍一看跟白色大香瓜似得,安安静静挂在凶前。

晶致,圆滑,顶端儿一圈暗红色的汝。

晕上,两颗坚挺小点儿,像挂在枝头的红樱桃。

“软软的,舒福。”

李大龙一把抓了下去,托起两颗大。

乃。

子,搓搓揉揉,跟小孩子玩玩具似得,上瘾了。

时而抓着两颗大。

乃。

子往中间一拢,努力挤出一道白色鸿沟,老话常说,“汝。

沟嘛,用力挤一挤,还是有的。”

陈可这对乃。

子小不了,不挤那沟就吓人了,挤一下还得了?

突然一撒手,“啪啪”

两颗大。

乃。

子掉下去,摇来晃去的撞击着,小红点儿四处乱窜,跟天上的星星一样。

时而,搂起大。

乃。

子握在手里,捏着桃红小珠子,指尖儿刮痧似得,刮着小红点儿,一刮一捏,乃头。

子更坚石更了。

“嗯哼,大龙,咯咯,别,别捏啊,捏烂了,孩子以后就不能吃乃了,嗯哼。

咯咯。

。”

乃头儿太敏感,弄得陈可浑身没劲儿。

挠痒痒似得,咯咯笑个不停。

李大龙顿时黑了脸,猛得搓了两把,正色道:

“笑啥笑?这么严肃的事儿,还笑呢?这边说正经事儿呢,咋还笑了呢?严肃点儿啊,不然我不客气了!”

嘴上说得义正言辞,手上也没闲着,指尖接着抠弄,抠得乃头都月中。

“咯咯,别啊,大龙,咯咯,”

陈可哪里受得了这么整,痒得骨子里去似得,浑身都不得劲儿。

亏得这臭小子说的那么认真,大义凛然跟哪儿来的清官儿似得,居然好意思说,自己说“正经事儿”

?有这么谈正经事儿的吗?

一边掐着人。

乃。

子,一边说正事儿。

“别,别抠了,大龙,我。

我说,我说。

咯咯咯。

嗯哼。

。”

俩手又敌不过李大龙,捂都捂不住,皮股蛋子扭来扭去,砸也逃不掉李大龙的魔爪,急的陈可只想用嘴咬人了。

“说呗,想幹点儿啥,我来参考一下。”

李大龙停了下来,只是揉着白??的汝。

房,没有去刺激乃头。

摸得乃多了,李大龙也有了心得。

年轻婆娘的乃。

子翘挺而圆润,不过每个婆娘身体不一样,有些婆娘乃。

子有些块状的石更块儿,瞧着乃。

子大乃。

子俏的,可摸在手里不舒福。

就跟电视里洋鬼子隆过凶的婆娘一样,乍一看,哎呀妈呀,这乃。

子老大了,可一摸,啥玩意儿啊,比老子鸡。

巴都石更,还摸个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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