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自己这手贼手见不得钱,火急火燎收了下来,原以为不过蹦面子踢场子的事儿,却弄得如此复杂。

现在连自己也搭了进去,帮恶人出头的官儿能是好东西?

“我兄弟可能生活作风有些毛病,可大龙子,你也不是好东西。

背地里坑蒙拐骗的,用手段骗了我哥的天地,毁了庄家。

这事儿你怎么说?”

陈天松没脸说话了,陈天云又站了出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钱都送出去了,陈明能不帮忙?事儿闹到这一步,大不了鱼死网破,也要找回场子!

陈明跟方正都没吭声,方正是知道李大龙的劣根姓,阿猫阿狗都能收拾他了,那何静文不成废物了吗?

陈明也想瞧瞧,老张家的人究竟犯了多少事儿,掂量掂量,能不能把这事儿给撇清了。

“陈天云,还是那句话,拿出真凭实据来,吴贵花也在这儿呢,咱们当面对质啊。

我用了什么卑劣手段,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别一口一个“非常手段,非常手段”

,凭这些东西你想幹啥?想把我李大龙弄死?告诉你,不可能!”

“是啊,最好有些真凭实据才好。

信口开河,可办不了事儿啊。”

陈明眼睛微眯,淡淡道。

陈天云眼皮抽动,目光荫冷。

这话咋能不明白?

——要是你拿不出真凭实据来,即便收了你的钱,也帮不了你们老张家啊。

方正,李大龙也抱着棒子笑看着陈天云,周围大伙儿窃窃私语,说的啥听不清楚,不过陈天云明白,不是啥好话。

自己婆娘让魏文武曰过,在村里本来就抬不起头了,今儿诬告李大龙,要不捕捉一些东西出来,自己这脸可就丢到家了啊。

“说啊,陈天云,说说看,我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把你侄媳妇儿怎么了?她怎么就乐意转让这块地儿了呢?”

李大龙又催了一句。

陈天云急眼了,红彤彤的眼珠子盯着李大龙,气得牙根儿直打颤。

“你,你,你把贵花曰了,她就把地给你了。

你把贵花曰了!”

周围寂静一片,连李大龙都愣住了。

脸上原本带着淡淡的笑意,也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就是,村里人谁不知道,大龙子是个天萎,裤裆那玩意儿根本就用不了啊。”

“陈天云,你咋还不如你弟弟会编故事呢?”

“是啊,老张家是怎么了,连故事都不会讲了,来,换个新鲜故事讲给大家听听啊。

。”

方正一脸愕然,瞅着李大龙裤裆那一坨,低声道:“李大龙兄弟,你,你那个玩意儿。

。”

“不会吧,这小混蛋可恶是可恶了一点儿,裤裆那玩意儿怎么就是个废物东西呢?”

陈明眉头皱了皱,回头又瞪了陈天云一眼,颇为不满。

老张家都啥人啊,说瞎话不带睁眼睛的吧,明明人裤裆那玩意儿是个烂货,偏偏说人家曰了他侄儿媳妇儿,这不扯呢吗?

“呵呵。

。”

李大龙讪讪笑了笑,有些尴尬。

心里却有些担忧。

自己跟村里婆娘那些事儿,难保不会被谁不小心说出去,陈天云知道些内幕到晴有可原,毕竟他婆娘也是自己的禁脔,后宫之一。

如今也是相当坚挺的炮友,为了大棒子不顾一切,险些与自家男人撕破脸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