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龙傻眼了,虽说跟表婶儿也经常曰,可表婶儿含蓄的很,顶多在朝来的时候欢呼两声,这种主动求曰可是第一次呢!
“对,大龙,来嘛。”
何静文水汪汪的眼珠子两转,说不出的魅惑,伸手解开了纽扣,小白衬衫里,两颗**滑了出来,颤颤巍巍,如同雪山一般。
“来,你喜欢曰,就让你曰个够!
今晚我跟春花姐要好好伺候伺候你。”
下手猛的抓向裤裆那根儿铁棒子,挑衅道:“你可别不行哦。
。
。
。
。”
究竟是不是圈套呢?李大龙皱了皱眉头,思考着曰与不曰,是陷阱,还是真的两女一起来伺候自己呢?
“妈的,管那多幹啥玩意儿?大棒子掏出来就捅,奶奶的,小爷还不行了,还有两个婆娘能在大棒子下不臣服!”
打定主意,李大龙心里有了计较。
“你们都想曰是吧?成,衣服脱了,趴床上,皮股蹲儿撅起来,把洞流出来,老子挨个挨个的捅!”
窸窸窣窣几声响,二女爬上了床,倒也没那么听话趴在床上露着小洞等着大棒子往里捅,不过姿态甚是撩人。
二女肌肤均洁白如雪,滑腻的跟婴儿肌肤似得,微微斜靠在一起,两腿自然而然夹紧了一些,四颗大香瓜掉在一起,好不壮观!
“嗯,你们俩把**托起来,看看谁的**大,谁的大我就先吃谁的。
小爷先喝口王八汤补一补!”
摁了摁裤裆那玩意儿,李大龙又喝了一碗王八汤。
回头一瞧,乐了。
看来这俩婆娘是真打算齐上阵让自己乐呵乐呵,二女各自托着自己凶前的高耸,跟对方的并在一起,一目了然!
尺寸都差不多,不过小点儿上就出了差别,何静文因为年轻,香瓜小点儿跟粉。
?一些,那圈汝晕也偏于红色;而沈春花则要差了一些,汝晕偏暗红,乃头也黑了几分。
“嗯,差不多呢,该先曰谁呢?”
李大龙摸了摸脑袋儿,掏出了黢黑的大棒子。
故作沉思状。
“对了,要不你们比比,比比皮股墩儿谁大,那地方水的水多,我就曰先曰谁,成不?不然不公平啊。
。
。
。
。
。”
“呸!”
“小混蛋!”
何静文低声骂了一句,脸蛋儿浮现一抹迷人的醉红,傲人的凶脯颤了颤,紧夹的大腿根部,几根儿卷曲的毛发甚是调皮。
让人忍不住想要拨开杂草,瞧瞧里面的风景。
“臭小子,给你曰就算不错了,还这个那个的,要曰不曰,不曰就算了!”
沈春花黑了脸,瞪了李大龙两眼儿。
臭小子心里想啥呢,曰就曰呗,还那么多要求幹啥?明知道表婶儿都快人老珠黄了,还非得让自己给人比,啥意思啊?
“对,不曰拉倒!
哼!”
何静文接过话茬,“不曰咱们就找别的男人去了,还真以为咱们没人要了是吧?估计啊,你那求玩意儿也不能用了,不然咋不敢曰呢?哼!”
“啥?老子这玩意儿不能用了?”
被俩婆娘怀疑,李大龙暴脾气上来了,奶奶的,不拿出真枪实弹来,只怕还真让这俩婆娘笑话了。
得了,喝了王八汤,要不把这俩婆娘美美曰一顿,只怕招来笑话。
对,幹通宵!
“嘶”
的一声,扯掉裤头,真真的金箍棒露了出来。
跟大黑蛇似得,点着脑袋冲着人示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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