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莲倒在李大龙身上,李大龙也没闲着,隔着汗衫把凶前一大片都给摸了。

下面那条大蟒蛇依然来来回回擦着下面的水流。

“嗯哼。

嘤咛。

别,不用了,小可,不用了。

大龙,大龙那玩意儿能用。

嘤咛。

。”

陈香莲娇。

喘一声,小溪哗哗流个不停,大棒槌如同火红的烧火棍一样扎在下面,磨啊磨,搓啊搓的,两片面包像蚂蚁爬过似得奇痒难忍。

“哧溜!”

“砰!”

老寡妇陈香莲对男人裤裆那玩意儿再熟悉不过,对李大龙的大棒子更是念想,只盼望天天能往自己那洞里塞,整个通宵又咋的?

“啊!”

小搔。

货陈可吓了一跳,眼珠子一直盯着自己老娘裤裆那地方看着,松垮垮的灰布长裤,有些破洞,上面沾了些油渍,这些年老娘一直过得不好,自己是知道的,不然怎么会脱了裤子让万人幹?

老妈那地方湿漉漉的,两滴粘稠的汁液落在地上,那地方的围裙被一个大家伙顶着,撑起一块儿不小的蒙古包,圆乎乎的。

是那人的那个玩意儿?

“嘶~”

陈香莲可管不了女儿咋想,心里烧的麻麻痒痒,下面那地方像决堤了一样,一股一股水珠噴了出来!

一扯,围裙连着裤衩一起给撕烂了,斜靠在李大龙怀里,搓着自己的乃。

子,需要,实在是太需要了!

“大龙,快,快把你那根儿大棒子塞,塞进来。

婶娘遭,遭不住了。

。”

“妈,你咋的。

。”

陈可瞪大了眼珠子,捂着小嘴儿,惊愕得说不出话来,自己看见了什么?那是什么?

老娘下面毛茸茸的草丛里,突兀从后面叉出一根儿棒子来,黑黢黢的大棒子,圆乎乎的米且壮脑袋,乍一看像是自己老妈长鸡。

鸡了一样。

陈可知道,女人是不会长那个玩意儿的,那不就是大龙子裤裆那玩意儿吗?

“不。

怎么可能?不是说好了天萎的吗?怎么可能长这么大个儿。

不。

。”

陈可支支吾吾,满是不可思议的摇摇头。

吓得差点儿一皮股坐在地上。

太大了,黑黢黢的大棒槌比自己小手臂还米且,通体黑黝黝的,带着杀气一般,磨砂着老妈下面那个地方。

“砰!”

陈可还在震惊之中,李大龙早已扶住二弟进了洞,两腿微微弯曲,紧紧抓着凶前垂下来的大丝瓜,捏住小点儿一揉一捏。

下面的大棒子重开皮股墩儿,对着毛茸茸的小溪口狠狠的扎了进去!

“啪啪啪”

“啊啊啊”

“大龙,轻,轻点儿,疼,疼得很。

哦呜,嘶。

。”

陈香莲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向前趴了下去,两手撑在灶台上,一弯腰,凶前两根儿大丝瓜便垂了下来,撅着皮股,迎合着李大龙的冲击猛刺,身子向前一送一收。

大皮。

股被撞的噼里啪啦直响。

“啊啊啊。

。”

陈香莲发出一阵阵销。

魂蚀骨的呻吟,紧闭着双眸,咬着嘴唇,感受着一次又一次刺入顶峰的刺激,快。

感。

“嘶!”

撕碎陈香莲皮股墩儿上残留下来的布料,两大半白花花的皮股墩儿尽现眼前,“啪”

的一声,一巴掌扇了下去,陈香莲闷哼一声,接着咿咿呀呀的叫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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