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别着急。”
沈春花一边回复着,一边慢慢握住那蟒蛇一般的二弟,找了找位置,猛地塞了进去。
“啊。
。
。
。
啊。
。
。
。”
不知是痛还是舒福,那呻吟充斥着李大龙耳膜。
也不管沈春花同意与否,抓着两颗大木瓜又是一阵揉搓。
许是过了起初那番痛,沈春花慢慢加快了速度,一上一下,翘。
臀一撅一撅,紧夹着二弟,磨砂起来。
紧闭着双眸,仰着脖子慢慢呻吟喘息,享受着最美妙的一刻。
李大龙却是笑了起来,一具完美的酮体在自己身上鼓捣,怎么说也有些成就感,不费吹灰之力就骗得妹子主动上钩,这份儿能耐一般人可做不到啊。
何况,这还是传说中的关音座连呢?
“啪啪啪”
约莫半个小时过去,随着沈春花一阵猛烈的抽动,以沈春花的败退而宣告结束。
沈春花的确是累了,爽是爽了,可爽过之后,下面两片面包却火辣辣的痛,一看更不得了,又红又肿,不禁又感叹了一番大龙家伙大。
李大龙却有些不满意了,区区半个小时,哪里够自己吃的啊?连塞牙缝都不够!
“表,表婶,你怎么不动了?刚刚那样好。
舒福的哦,你,你怎么停下了呢。
。
。
。”
沈春花狂汗不止,看了看那依然坚固的根儿,背后冷汗直冒,不免为自己担心起来,这要真把这根儿棒给喂饱,不都把自己给曰死了么?
“大龙乖,表婶有些累了,明天,明晚再来好么?”
沈春花连哄带骗。
岂料李大龙既然一把抓着沈春花的两只大白兔,死也不松手,哭丧道:“不嘛,表婶。
我还要嘛。
。
。
呜呜呜。
。
。
。”
李大龙当然不满意了,心想,你丫儿倒是满足了,在老子处子之身上为所浴为,自己倒是爽了,小爷却还没到高朝呢。
“不行,小爷不能在破。
处之夜如此窝囊,虎头蛇尾算什么?一定要来个十全十美!”
“表婶,表婶,来嘛。
大龙还要嘛,刚刚那样好爽哦,难道表婶不舒福吗?”
李大龙哭丧着求乞道:“要不,表婶,你教教我,我在上面,你就不累了。
好不好嘛。
。
。
。
。”
沈春花叫苦不迭,细细一想,倒也正常,这家伙事儿,比旁人两三个加起来都还大,需求量自然小不了。
只是自己这下面疼痛难忍,别说继续了,就算下床走路都感觉火辣辣的疼。
“大龙,表婶,表婶突然感觉有些不舒福,要不,表婶明天陪你玩儿,好不好啊?”
看着盘坐在床上,一脸不甘,裤裆处一撮黑黝黝的卷毛上一根儿擎天之柱,威风凛凛,仿佛得胜归来的大将军一般,高昂着头颅。
沈春花不禁打了个寒颤,这玩意儿得吃多少女人才能满足啊。
不过,那滋味儿真好,坚挺,米且壮,放在里面饱满而紧实,绝对的好宝贝。
“表,表婶,人家想要玩儿嘛。
表婶,表婶你不疼大龙了么?”
说着说着,李大龙又挤出了两滴猫尿水儿,要不看裤裆处那玩意儿,这幅傻样儿还真像个小孩子。
沈春花芯里一软,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被查出来天萎,不能传宗接代,爹妈抛弃不算,一个响雷下来还成了傻子。
想想也是,自己把人给调戏了,自己下面这洞倒是填满了,可别人还没到点儿呢,自己多少也有些不负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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