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我也建议暂时别修房子,”
几个婆娘也没太多不好意思,在座的大伙儿都熟得不能再熟了,谁的乃。
子大皮。
股翘,谁的毛黑水多,那心里都有数。
沈春花切入主题,“现在手头压根儿就没多少钱,何必铺张浪费。
能省一点儿就省一点儿吧。”
李大龙摇头,正准备解释点儿啥,电话突然响了。
摸出来一瞧,居然是何静文打过来的。
“喂,大乡长,啥事儿啊?下水道又堵了不成。
。
。
。
。
。”
李大龙一如既往的油嘴滑舌,逮着了可劲儿损。
不过,李大龙立马笑不出来了。
“什么玩意是我幹的啊?我在村里待着呢。
不是,我就没闹明白了,曹树挨打关我啥事儿啊?”
李大龙也急了。
曹树在医院挨了顿胖揍,伤得挺重,重到怕只能在医院过年了。
曹树毕竟是柳河乡第一外科大夫,人品的确跟畜生没啥区别,手头却也有着真本事,因此,在柳河乡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名望的。
这不,刚刚挨了打,一乡之长何静文就知道了吗?
而何静文第一怀疑对象,就是小混蛋!
只有小混蛋才那么缺德,听下面人说,那伙人下手可重了,专照下三路招呼,这事儿不只有小混蛋幹得出来么?
所以,这个电话是来兴师问罪滴,小混蛋的心晴立马不美妙了!
“咋回事儿?发那么大火,静文妹子打来的吧。”
沈春花皱眉问道。
李大龙点点头,装好手机,黑着脸准备出门了,莫名其妙让人扣了顶帽子,心里不爽。
正好今晚“烧鸡公”
有个饭局,要去城里一趟,顺道瞧瞧曹树那王八蛋,闹不好真想给他俩耳光,莫名其妙背了黑锅。
“表婶儿,我去城里一趟,三五天就回来。
反正年夜饭前儿肯定会回来的。
对了,十亩地你尽快落实,土地荒凉一点儿没啥,必须连成一片的那种,开山凿林都成。
还有,房子迟早都会建的,你们没事儿就看看地基吧,找个好山好水的地儿就成。
我先走了啊。
。
。
。
。”
“喂,喂,你还没说你去城里幹啥呢?”
“嘀嘀嘀”
几声喇叭响起,车皮股一股浓烟,跑了个没影儿。
“小混蛋,又去祸害城里婆娘了。”
沈春花不无幽怨,撇撇嘴道。
陈香莲调笑道:“春花妹子,昨晚没弄舒福,下头还痒呢?”
“去你的。”
沈春花眼一瞪,嗔怪道,白皙俏脸闪过一丝红润。
大棒子是越吃越香甜,咋能吃得够啊?
“春花妹子,大龙眼界高,未来前途广得很。
瞧裤裆那东西不一般,能是一般人吗?看看咱们村,谁比得上大龙?他想咋幹,咱们帮忙弄就成了。”
沈春花闻言一愣,是啊,谁能比得上大龙?其他不说,就自己这村支书还是大龙背后使得劲儿呢!
“好像,大龙爸妈也不是普通人吧?”
心里仿佛想到了什么,最后摇了摇头,啥也没说。
三婆娘一起出了村部,四处转转,看看地皮。
李大龙这会儿撒着气儿呢,一脚下去油门儿都没个深浅,发动机“嗡嗡”
的响,恨不得当飞机来开。
“爷爷,那孙子。
。
。
。
。”
降下速度,却是个陌生电话,李大龙不由得愣了愣,还是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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