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红眉头一拧,“嗯哼,别,别整了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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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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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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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挪动皮股蛋子,准备穿裤子,皮股蹲儿被人一刀切开似得疼!
“小混蛋,这啥破招式啊,不能拉屎,还不能吃饭,你存心想曰死我呢?”
袁红瞪了瞪眼,一脸怨愤。
早知道‘炮打翻山’是捅皮。
眼儿的话,打死自己也不曰了,啥玩意儿啊这是,两棒子下去人都麻了。
还曰个球啊?
李大龙道:“教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是你要玩儿这姿势的,可不能怪我啊。
我只是履行我的指责,把你搞爽了,这就成了!”
“咋的,教练,你还没曰舒福啊?”
李大龙装傻,拽着脚踝又要曰,“那咱们接着幹,反正天还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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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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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不,我不曰了。
爽了,爽了!”
袁红吓的那个小心肝儿乱颤,还曰?再曰怕自己真的见阎王爷了。
哎,只希望家里男人这两天儿别回来了,要回来自己不跟他曰,不啥都发现了吗?
两人收拾了一下,准备下山,各回各家,各喊各妈。
李大龙心想,反正晚上回村里还得大幹一场,省点儿体力也好,算算有好些日子没吃大王八了,裤裆那东西好像没以前那么能干了似得。
袁红自然不能再开车了,腿缝儿疼,皮。
眼儿痛的,坐在车里都疼得龇牙咧嘴,山路有颠簸,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汗水珠子,低声骂道:
“小混蛋,看看你幹得好事儿,把老娘曰惨咯!
哎,待会儿你送我去躺医院,让医生开点儿药似得,这么整下去,吃喝拉撒都得趴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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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疼,小混蛋你倒是慢点儿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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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龙正准备调戏两句来着,突然,前方拐弯处来了一辆蓝色马自达,占道向着李大龙冲了过来。
弯道路窄,让也让不过,俩车就那么堵着,要不是刹车踩的快,肯定来了个甜密亲吻。
“嗤!”
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死摁着喇叭,那混蛋就是不让道儿,堵在路口。
“次奥尼玛!
让开!”
李大龙骂了一句,“嘀嘀嘀”
又摁了两下喇叭。
这时候,对面下来人了。
两个小黄毛,冲这边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全是问候李大龙老娘的祝福词。
“妈的,混蛋,倒车,给老子让开!
听见没有?”
其中一个黄毛拎着钢管儿,指着李大龙,一脸凶神恶煞。
身后跟着小马仔,手里握着一块石头,破口大骂:
“小杂种,耳朵长茧了,还是咋的?没听见华少跟你说话呢,让开,信不信老子把你灭了?”
叫华少的年轻人抬了抬下巴,轻蔑的看了看李大龙。
心里盘算着,“车倒是不错,可惜啊。
哥低调,不稀罕比钱玩儿!
老子要真想开好车,三五十万就跟玩儿似得!”
华少,本名叫李华,柳河乡城镇唯一一家钢材店李大宝的儿子,整个人柳河乡的钢材市场几乎被他一人独占,能不赚钱?可能没钱吗?
膝下只有一根儿独苗,自然疼爱有加,要星星立马给摘个月亮玩儿,这一惯加上家里有点儿小钱,巴结李华的人自然不少了。
外面的人给封了一个“华少”
,李华引以为荣。
放寒假从省城一回来,开车老爹那辆马自达,出来兜风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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