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哼。

大龙,别,别抠了,抠。

啊。

腿软了,踩不动刹车了啊。

啊。

。”

袁红扭着腰,方向盘乱舞,高尔夫左左右右一阵晃悠,脸蛋儿都憋红了。

这咋受得了啊?小混蛋太坏了,开车呢,摸人家那儿?

车子左摇右晃,李大龙赶紧停了手,这玩意儿一会儿慢慢曰,慢慢搓都成,可生命只有一次,开不得玩笑!

别为了摸两把过过手瘾,把命给整没了。

为了一颗豆芽菜,丢弃了满汉全席的事儿,李大龙可不幹,那不成了傻子了吗?

“得得得,咱们俩换换,我来开车。”

一车两命的事儿,开不得玩笑。

踩不了油门儿还成,大不了车不走,可一旦踩不住刹车。

估计真当飞机开了,不是名归黄泉,也得捞个半身不遂的下场。

别说曰婆娘开车了,只怕只能天天坐在椅子上,打飞。

机了。

穷乡僻壤,最不缺的便是山,尤其柳河乡如此独特的地形,到处都是山。

一条僻静小山路,突然开来一辆崭新的白色小车。

“就这儿了吧,风景挺好,人也少,车曰翻了都没人知道!”

李大龙嘿嘿一笑,旁边的袁红这个人都软了,像一滩烂泥巴似得,瘫软靠在椅子上,脸蛋儿朝红一片,水汪汪的眼珠子闪现着晴。

浴光芒。

袁红那个郁闷啊,自己开车吧,小混蛋要摸,自己不开车吧,腾出一只手来也要摸,抠得下面都涨了好几轮朝了,裤裆都能滴水儿了。

“教练,你说咋曰?今儿你说了算,小的伺候你成不?”

后排座平放下,毛毯往上一扑,把袁红放了上去。

高尔夫车身宽敞,得有一米七五的样子,袁红个头小,轻松平躺在上面,双。

峰震颤摇晃,两颗饱满的香瓜乃。

子,搁罩子里摇啊晃。

李大龙伸手一抓!

“啊。

嗯哼,大龙,轻,轻点儿。

嗯哼。

。”

袁红闷哼一声,腰杆儿一拧,“随便,随便咋曰都成,嗯嗯,来,我摸摸大棒子,大棒子呢。

。”

半醉半醒的袁红还不忘大棒子,胖乎乎的小手四处乱抓,舌忝舌忝嘴皮,饥渴难耐。

“哎!

鸭子不好当啊!”

李大龙摇摇头,坏笑道:“这驾照比我考试还困难啊。

。”

说完,打开暖气,顺便欣赏了一下世界名曲,“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

,宽衣解带,放出一条黝黑大蛇。

“嗯哼,大棒子,嗯嗯,好石更哦。

咕噜。

。”

袁红一抓,终于握住那根儿朝思暮想的大家伙,滚烫,坚石更,一如既往的雄壮!

“大龙,我,我热,嗯哼,我想要,你,你给我啊。

你给我。

我要嘛,人家要嘛。

嗯哼。

。”

娇。

喘连连,嗲声嗲气,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你要就给你,不给就算老子无能!

妈的,今儿你想曰多少次,大龙爷奉陪到底!”

挺着大棒子,脱掉袁红的衣裳,两只大白兔藏在罩子里冬眠似得,瞧见李大龙,两颗泛黑的樱桃珠子,害怕似得躲了起来,汝。

山轻轻颤抖。

解开罩子,两只大白兔猛然跳出,嗖嗖的两声,白花花的?禸乱颤。

一只大手握住一只,猛地一摁,一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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