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大棒子,正准备进洞,沈春花不幹了。

“喂,何乡长,你怎么能够这样呢?明明是我先用大棒子的啊,你凭什么跟我抢?啊!”

二女抓着大棒子,怒目而视!

“啊。

轻点儿!

疼!”

李大龙惨叫一声。

大棒子被两个婆娘各抓了一半,都往自个儿怀里拽,疼的李大龙龇牙咧嘴。

“春花姐,话可不能这样说,咱们各凭本事,大龙愿意曰谁就曰谁,什么抢不抢的。

多难听啊,大龙就愿意曰我,就乐意吃我的乃呢。”

何静文不甘示弱,眉头一掀,针锋相对!

“哼,明明大龙先要曰我,要不是你勾引他,他能不曰我吗?”

沈春花撕下脸皮也不怕了。

抖了抖大乃酥。

凶,香乃颤抖不已,两颗粉。

?小点儿猛地晃悠起来,像两颗眼睛眨动似得,跟何静文示威。

扭了扭柳条细腰,白花花的皮股蛋子圆滚滚的,瞧得人心神荡漾。

“难道我的乃小了,身材不够好吗?哼,大龙凭什么乐意曰你?真以为自己城里来的人,曰着舒福还是咋的?”

“我。

我我。

我官儿比你大,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先曰我?”

何静文一急,爆汝一挺,迎了上去。

“啪啪”

四颗大乃撞在一起,当真无比壮观。

沈春花白眼一翻,“官儿大怎么了?我还不稀罕呢!”

“你要搞清楚,这是在我家里,在我的床上,大龙是我侄子,我们是亲戚!

我有优先使用权,所以,大龙就该先曰我!”

“乡长怎么了?乡长就该抢别人男人啊?哼,这可是我的地方,你走,你马上走,这里不欢迎你!”

沈春花也上了火,什么破乡长,大棒子面前没有亲戚,没有姐妹!

更别说什么乡长了,还敢跟老娘抢大棒子?哼!

“你,你你!

我什么时候偷男人了,我,我跟大龙是正常交往!”

何静文愣了愣,毕竟是读过书的人,脑子转得快,“我问你,大龙结婚了吗?没有;我离婚了,不能说我偷男人!

我这是正常交往,你无权幹涉!

我就乐意跟大龙上炕玩儿,怎么了你?”

说着,斗气似得抓着李大龙的手,震撼的凶脯贴了上去,红唇吻了上去,“啵”

的一声,眼角微微掀起,挑衅意味儿,颇为浓重。

“你!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你,你给我出去!”

沈春花为之语塞,气急之下,把何静文往床下推。

“你也下去,你也给我走!

走,走!”

沈春花回头推了一把陈香莲,跟疯了似得。

说来也是,大棒子是好,可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不说自己早年死了男人,这洞幹成啥样了,三人当中也是自己先用大棒子来着啊。

外来的婆娘让你用大棒子就算不错了,还给提供床位玩儿,现在倒好,胆儿肥了,人混熟了,居然跟自己抢起来了。

这事儿落在谁的身上也得跟你急啊。

“不,我就不走,我就要用大棒子,怎么了?哎呀,不准推我。

。”

“哎哟,春花大妹子,你推我干什么啊?我没跟你抢啊。

。”

陈香莲倒在床上,门户大开,大腿缝儿里透过一片朝湿。

李大龙挠挠头,眼瞅着大棒子被俩婆娘拽着不撒手,疼的龇牙咧嘴,二人不仅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反而越闹越厉害。

身为大棒子的自己,再不吭声是不行了,这三婆娘为了大棒子,杀人放火,杀红眼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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