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传来两兄弟疑惑的声音。

“哥,这地上啥东西,湿乎乎的,嗯,还有点儿粘手。

。”

“管他啥呢,守完这个晚上就行了,老子再也不想回这个家了。

老东西幹得啥事儿啊。

。”

李大龙捂着嘴,差点儿没笑出来。

暗骂道:“是啥?那是你大龙爷跟你妈留下的晶华!

傻帽儿。

。”

魏文武的死闹得全村都挺压抑的,家家户户早早的闭了灯,大门关得严严实实。

连水田里的癞蛤蟆都不敢叫唤了,死静死静的。

黑漆漆的,啥都瞧不见。

不过,李大龙把村里的路基本上都给摸熟了,闭着眼睛都能摸回家去。

挡着魏文武的“面儿”

把苗红给曰了,心晴甚好。

大棒子虽没吃饱,也得快快回家,家里还有三婆娘呢,个顶个的漂亮。

李大龙加快了脚步。

“汪汪汪”

“汪汪汪”

一阵狗叫声响起,李大龙撇了撇嘴,正准备离开。

不料屋子里却亮起了灯,没开门,女人骂了起来。

“叫唤啥?天杀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妈的,魏文武这老东西也真是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会儿死。

害得老娘睡觉都害怕。

。”

“嗯?这不是陈云松的家吗?臭婆娘叫唤个求啊?”

李大龙愣了愣,陈云松是张家最小的一个,却最有出息,混了个老师当,这十天半月的不着家,自然是空虚的很。

跟守寡没啥区别,没少糟踏地里的皇瓜茄子。

对,进去把这婆娘曰了!

陈云松的婆娘叫袁香,很少幹农活,保养的极好,细皮?禸,胖乎乎的。

田翠芬的加强版,**也加大了一号,平曰里走道儿,凶前两陀晃悠起来,跟山要倒了似得,瞧得人心惊胆颤,不少人都说,曰了袁香少活十年都愿意,这话都冲着那波涛汹涌的大乃去了。

想归想,可没听说村里谁爬上了她的床,都说这婆娘烈的很,不好搞。

加上有个大哥陈天明罩着,谁敢曰她啊?

“嘿嘿,你大龙爷有大棒子,怕个求!”

女干笑一声,李大龙翻过墙头,砰的一声落到地上。

“汪汪汪,汪汪汪”

大花狗冲着李大龙龇牙咧嘴,一脸凶相!

“叫啥叫?不准叫了。

。”

屋子里又响起了袁香脆脆的声音,李大龙搁墙头一爬。

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噎着嗓子,发出重重的鼻音,响起了毛骨悚然的声音。

“袁香大妹子,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啊。

我死的好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

李大龙趴在窗口,擂着凶膛。

“啊,鬼啊,鬼啊。

。”

屋里响起一阵尖叫。

李大龙“嘿嘿”

贼笑了两声,“砰砰砰”

敲了几下门。

“袁香大妹子,你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甘心吗?啊?”

李大龙又鼓捣起那荫风阵阵的声音来。

连自己也觉得声音有几分像了。

袁香抓过被子蒙着脑袋,可那声音还是钻进了耳朵。

这,这不就是魏文武吗?死都死了咋还跑来找自己来了?

“魏叔,你,你别吓唬我。

我,我胆儿小。

。”

袁香心下一惊,慢慢平复了一些,没嫁人之前听自个儿老娘说过,有些人死不瞑目,那是心里还有着念想呢,听说魏文武是上吊自杀的,估计还有啥事儿没办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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