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声响了起来!

渐渐归于宁静,取而代之是一阵平和的噼里啪啦撞击之声!

门外,吴贵花听得心惊胆颤,那惨叫声跟死了爹娘没啥区别?不过吴贵花芯里明白,这会儿叫的厉害,适应了就好了。

电视声音开大了一些,可妹妹**蚀骨的呻吟向一根儿阵似的扎了进来,怎么都能听见。

“嗯哼。

。”

吴贵花扭了扭腰,伸手往下面抠了去,眼神渐渐迷离起来,仿佛大龙曰的是自己似得。

不一会儿,椅子上多了一滩粘乎乎的豆浆。

房间内噼里啪啦的响声足足持续了一个多钟头才停下来。

过了好一阵儿李大龙才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出来一瞅,吓了一跳。

“嘤咛,呜呜呜,嗯哼。

啊。

。”

只见吴贵花衣服裤子扒了个七七八八,都快给扒光了。

两手交替着抠弄着下面。

乖乖,别说椅子上了,地上也湿了好大一滩!

“哎呀,瞧瞧你这婆娘都浪成啥样了?”

李大龙嘴上撇了撇嘴,有些鄙夷。

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儿。

就吴贵花这搔包程度,不拽着自己捅她两棒子绝对不会让自己走!

果然!

“大龙,快,快帮我鼓捣鼓捣,我。

嗯哼。

痒,下面痒得很,快。

啊。

快,大棒子用用。

啊。

。”

吴贵花抠的手都酸了,两眼乞求似的望着李大龙,舌忝了舌忝幹涸的嘴皮。

李大龙摸了摸脑袋儿,把裤裆那玩意儿掏了出来,大棒子虽然还有两分威严,却远远没有方才那般坚石更了。

“你瞅,这都软了,咋给你捅啊?唉,你别拽啊,啊哟,疼。

嘶!”

这会儿的吴贵花就见不得这根儿黑黢黢的大棒子,比见了自己亲爹还亲,软怎么了?吹吹不就石更了吗?

杏口一张,“滋溜”

一声儿,大棒子的脑袋儿没入吴贵花嘴里,两腮顿时鼓了起来!

滋溜滋溜的吧唧起来。

李大龙身子一震,慢慢坐了下来,双腿叉开,任由吴贵花吧唧着大棒子,伸手捂住了两颗跳跃的大白兔,抓住两颗小蓓蕾,轻轻捏了捏。

“嗯哼。

。”

春朝不断,客厅里再次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猛烈撞击之声,良久良久才归于宁静。

两轮战斗过后,李大龙裤裆那根儿大棒子才消停了一些,这会儿也到了午饭点儿了,吴贵花家里鸡鸭满地,自然得蹭了饭再走,不然这消耗的晶华哪里去补回来?

要说吴贵花这婆娘搔包归搔包,可真有本事,不仅床上幹劲儿足,下了床也是百里挑一的好,半个多小时,桌上就摆了满满一桌,得亏吴贵花家里鸡鸭多,不然李大龙要想补晶华,还得多吃两只大王八才成。

“来,大爷旁边来坐。”

李大龙拿起筷子,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色狼之手早就放在下面了。

待得吴贵花一皮股蹲儿坐了下来,手就不老实了,顺着皮股缝儿一阵抠弄,夏天热,裤子薄,刚刚幹了一炮,吴贵花嫌麻烦内内都没穿,现在还挂着空档呢。

李大龙就更容易捏住两片饺子皮了。

“滋滋滋”

“哎呀,大龙,别,别整了,痒。

。”

吴贵花扭着腰,咯咯直笑。

凶脯真空的两只大白兔晃的李大龙眼睛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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