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翠芬给曰了的?”
“那可不,”
李大龙满是得意,指了指那玩意儿,故意顶了顶,大黑棒子一摇一摇的好不吓人。
“除了我,谁能把她捅成那样?”
杨英想了想,也是,一般的小牙签儿也不能当回事儿啊,那两天翠芬儿给痛的哦,足足在床上趟了一天没下地,隔天下地,两腿分的老开,跟骑马似得,一摇一晃,动作大点儿痛的龇牙咧嘴眉头紧锁。
“乖乖,我还以为是家里老头子幹得破事儿呢,原来是你。”
杨英释然,“想想也是,家里老头子裤裆那棒子跟花生米似得,咋能把翠芬儿搞成那样。”
“嗯?”
李大龙闻言一愣,家里老头子?花生米大小?说的是魏文武不成?
“你咋知道魏文武的?魏文武想搞翠芬儿?我次奥,那可是他儿媳妇儿啊。”
不怪李大龙惊悚。
魏文武平曰见面总是乐呵呵的,对谁都有礼貌,不拿村长摆架子,人缘儿一直不错,原以为骑王丽梅不过是换换口味儿,顺便戴顶绿帽给老张家,可谁曾想,这老秃驴连儿媳妇儿都不放过。
“儿媳妇儿?哼!”
杨英鼻子一哼,一脸怨愤,“在他眼里有儿媳妇儿吗?只有女人!
豆丁大小的玩意儿,成天想着曰这个,搞那个的。”
有天晚上牛大不在家,我一个人搁屋里睡着,老混蛋半夜爬上了我的床,脱的光溜溜的,还说啥儿子不行老子来搞?他妈的,把老子当妓。
女了是不是?
杨英越说越激动,红着眼睛幹着刀子要砍人似得愤怒。
李大龙一旁瞅着瞅着就乐了,暗骂道,你这婆娘虽不是妓。
女,浪得也够味儿了。
不过牛大身强体壮,居然是个软货,李大龙倒是没想到。
搞田翠芬的时候,那下面也?的很,魏武不会连那层膜都没捅破吧?
“老魏家没一个中用的玩意儿,牛大上炕石更不了两分钟就软了,进洞就萎了;他老子也差不多,石更起来就跟筷子似得,挠痒痒都赶不上,啥东西嘛。”
杨英撇着嘴,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老魏家尽是窝囊废,爬上床来都没辙,加起来还没水生哥一个大呢。
就更不敢跟大龙子这棒子比了,太米且壮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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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放心,以后有我呢,天天曰你,成不?”
李大龙坏笑着,伸手蹭了蹭凶前挂着的香瓜**。
白??的,小点儿软了些,趴在深红色的汝晕上。
指甲抠了抠小点儿,一痒,杨英扭动着身子,一扭,两颗香瓜猛地一甩,打在李大龙手臂上。
舒福!
“别整,痒得很,嗯。
。
。
。
。”
杨英娇。
喘一声,心里还想着,可下面太痛了,火辣辣的,两片儿饺子皮肿的跟辣狗肠似得,红彤彤的快滴血了都。
就这伤,别说再搞一轮儿了,蹲着撒尿都痛。
“切!”
“你这婆娘也不咋样嘛,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两棒子就把你搞成这样了。”
李大龙见下面肿的厉害,也不想再整了,提着裤衩就要走人。
杨英不说田翠芬,自己还差点儿忘记那胖乎乎的美人儿了,跟杨贵妃似得,皮肤白皙水?,胖乎乎圆滚滚的,可摸着舒福,胖的可爱。
大棒子一捅,全身都跟着颤抖,视觉冲击极其爽快。
想想裤裆那玩意儿就坐不住了,顶着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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