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今儿沈春花已经找上门了,村里当了几年官儿,魏文武肚子里也装了点儿弯弯绕,能猜到一些。

“村长,出门啊,是去医院看陈天明吧。”

沈春花浅浅一笑,鹅蛋脸两个浅浅的酒窝就露了出来。

一袭绫罗碎花衬衣,简约的七分裤,如葱白的修长小腿儿露在空气中,像一朵红艳艳娇滴滴的牡丹花,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不过,魏文武此刻却全然没有想要幹沈春花的心思,一脸惊愕。

她怎么知道我要去医院看望陈天明去?

昨曰,村里一把手陈天明双腿砸断,给送去医院了。

自己父亲是外迁来的,村里没啥本宗兄弟,加上乡下人虽然蛮不讲理,可抱团儿,村里最大的两个姓氏,老张家和老李家。

老张家自然以陈天明抬头,而老李家就是李三水了。

陈天明当上了村上一把手,连着当了五年的村支书,独揽大权;老李家也是不差,李三水老实巴交没啥作为,可三水的弟弟,李三丑可是个人物,算账是一把好手,光溜溜的大脑袋,象征着“聪明绝顶”

在村里当了十年之久的会计!

唯独魏文武,外迁来的,没啥后盾,发号施令没人应和,唱反调的倒是不少。

饶是魏文武一脑门儿的计划想法都成了身亡,来了个“胎死腹中”

实在憋屈!

因此,魏文武收敛锋芒,处处与人为好,尽职尽责本本分分,笑呵呵的当起了和事佬。

这不,昨天大龙子把陈天明腿给整断了,今儿正打算去医院看望看望吗?兜里还揣着两大千哩!

可,沈春花咋知道呢?难不成这婆娘能掐会算?再次看了看沈春花,除了漂亮之外,似乎还多了两分心机。

“村长,这可不是你的为人处事哦?哪有在大门口跟人唠嗑的,这天热的。

。”

见魏文武迟疑惊愕的表晴,沈春花不免有些佩服大龙来,咋跟他说的一样呢?

“来来来,屋里坐。”

魏文武锐气收敛,可这脑瓜子并没生锈,反而是个大滑头,谨言慎行,步步为营!

桌上摆着两杯水,沈春花却没有喝的意思,昨晚大龙说的虽好,可这事儿自己也没幹过,成不成还两说呢?刚一坐下,沈春花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村长,我沈春花是个直肠子,不会玩虚的,直来直去惯了,村里人都知道。”

沈春花扭了扭身子,指了指旁边的李三水,“今儿一大早我就找三水哥了,村长你是村里难得的聪明人,你知道我今天来所为何事。”

魏文武笑了笑,并不言语。

“我大侄子大龙,被雷给劈了,昨儿一早,书记石更是要让大龙来修路,我不让啊。

可这一去,大龙倒是没啥事儿,脑子不好把书记弄伤了!”

沈春花面露担忧焦急之色,说不出的悲伤之意。

“书记受伤我也很伤心难过,因此书记大兄弟陈天云一来,我就送了五千块钱,昨晚晚饭前又来了一次,又给拿走了四千块!

村长,你知道我那是小本生意啊。

这么整下去,还不得把人给卖了?”

“不至于不至于的。”

魏文武摆摆手,淡淡道。

“哼!

不至于?”

沈春花一声冷哼,表晴一变,骤然冷漠起来,“老张家什么人我沈春花不知道?村长你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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