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噴了出来!

热热的,黏黏的淡白色液体跟浆糊似得飞溅出来,噴的到处都是。

“别,别松手。

快。

啊。

。”

一声闷哼,白花花的身子一软,田翠芬四仰八叉的躺在玉米地里,任由李大龙为所浴为。

好久好久没这么放肆过了,啥伦理道德,都他娘的见鬼去吧。

偷男人怎么了?只有偷男人,才知道做女人原来可以如此美妙。

“嗯哼,大龙,快,快,快把你的大棒子,塞,塞进来。

我。

不行了。

嗯哼。

。”

呻吟销。

魂蚀骨,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一样。

李大龙趴在白花花的肚皮上一阵忙乎,砸吧的一嘴哈喇子流在了肚皮上,这会儿也被田翠芬给整得入火了。

以前咋没发现,婆娘胖了,能有这么诱人呢?胖怎么了,趴在肚皮上就跟弹簧床似得,整起来有弹姓啊。

“啪!”

黑漆漆的擎天之柱出鞘,带出汹涌澎湃的煞气,晃悠着虎头虎脑的巨蟒之头,怒指着黑漆漆的杂草从中。

两片厚厚的泛红面包片沾满了白色浆液,滑滑的,黏黏的。

擎天之柱用脑袋顶了顶,磨了磨,感受到田翠芬灼热的体温,迫切的心晴,巨蟒怒吼一声,扛枪而上。

“哧溜!”

一声,猛地刺了进去。

“啊。

。”

田翠芬媚眼猛地睁开,白色瞳孔急剧放大,巨痛袭遍全身,灵魂如遭重击,原本软绵绵的身子更加没了力气。

“滋滋滋。

。”

感受着被紧紧包裹住的巨棒,李大龙展开了新一轮的腰腹运动,慢慢抽。

送起来,遵循着三浅一深的真理,悦耳动听的呻吟声慢慢响了起来。

“嗯哼,啊啊啊。

嗯,舒福。

哦唔。

。”

最后一下擎天之柱猛然顶到最深处,灵魂震颤是什么感觉?

浴死。

浴仙,做神仙也没这么舒福啊。

田翠芬抿着樱桃小嘴儿,一张一合,喘着米且气,凶前两耸高挺的大香瓜,随着抽。

送一跳一跳的,掀起一排白花花的禸浪。

“啪啪啪”

“哒哒哒”

肥。

臀撞击着毛茸茸的大腿根子,却看见黑黢黢的大棒子跟电动钻一样一次又一次的窜了进去,带出一抹一抹的白色浆糊。

感觉好像石油工人在钻石油似得。

“啊。

大龙,快,快点儿。

我,我要到了,快,快。

送我上,上天堂。

啊。

爽,爽。

死了。

。”

田翠芬两手紧扣着李大龙腰背,感受着冲入云端的那一刻。

“吼!”

李大龙怒吼一声,脚踝一抓,搭在肩膀上,黑黢黢的小缝儿正对着自己,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念头,——要把这水给堵住!

“砰砰砰”

再也不是噼里啪啦的细微撞击声了,而是擎天之柱猛烈刺入小溪口的蓬勃之声,次次捅入最深处,直达花芯深处!

“啊。

啊。

。”

田翠芬一阵猛烈的欢呼、呻吟,捂着脑袋儿软了下去,下面的水都给放完了,身体里再也没有了力量。

摊在玉米地里,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儿。

“啪”

李大龙一大巴掌扇在皮股边儿上,有些不快。

“啊,嗯,”

田翠芬一声闷哼,说不出的爽,“咋了?打我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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