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福祸相依,好日子是过上了,可田翠芬下面那小洞却空虚的很,结婚一年多了,跟男人上炕的机会不超过十次,为啥?魏武经常在外面幹活不着家,跟守活寡有求的区别?

“痒。

死了,”

田翠芬皱了皱眉,将面包片儿上的沾的草叶子给取了下来,面片里夹着的那地方却痒了起来,忍不住用手一扣,“嗯哼,”

猛地一声闷哼。

“啪啪啪”

伸进俩手指,用力往里面捅了捅,整个人身子一软,叉开着双腿,一条黑漆漆的皮股缝儿露了出来。

“该死的魏武,把老娘娶过门就不管了,要再不回来,老娘不用大皇瓜,就只能去偷人了。

。”

“啪啪啪,啊啊啊。

。”

一阵销。

魂蚀骨的声音传来,若隐若现,吸引了田翠芬。

田翠芬自然清楚这种声响意味着啥,脸脖子一红,提上裤衩循着声音找了去。

走了两步,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愣是说不出来话了。

玉米地正中,掀倒一大片玉米地,玉米叶子垫在下面,两团赤条条的白花花身子裹在上面,吴贵花跟妓。

女似得,岔开双腿,跪在地上,两只手撑在地上,紧闭着眼里,张大了嘴巴叽叽喳喳的叫嚷着,说不出的爽快。

后面一根儿黑黢黢的巨棒,像大棒槌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叉了进去,撞击着小臀尖,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原来是吴贵花这婆娘在偷人。

咦,这不是大龙子吗?咋的。

。”

田翠芬这才看清楚男人,居然是李大龙。

田翠芬吓了一大跳,虽然嫁过来不久,可村里的闲话也听了不少,李大龙就是其中之一,裤裆那玩意儿石更不起来,还是个傻子。

偏偏有个漂亮的表婶侍候左右。

可,可李大龙在曰女人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田翠芬想不明白了,天萎的棒子也能如此石更,如此大?**,黑黢黢的,比家里那根儿擀面杖还大,还米且。

这一棒子捅进去,那。

“啊。

。”

田翠芬感觉下面一热,轻轻摸了一把,湿透了,粘乎乎的沾在手上,蹲在一旁看了起来。

幻想着自己就是那被幹的吴贵花,半闭着眼睛,舌忝舐着有些幹涸的嘴唇,享受着那美妙的时刻。

被填满,彻底被填满的**沟壑,那棒子一定很舒福。

“嗯哼。

。”

田翠芬狠狠抠动着皮股缝儿那条小溪流,晴不自禁的叫嚷了起来。

田翠芬慢慢解开衣裳,目睹那**蚀骨的场景,哪里会不动心?也顾不得正在偷窥了,一只手隔着布料抠动着下面那条小缝儿,腾出一只手揉搓着两团饱满的酥。

凶嘴里发出“嘤嘤呀呀”

的母猫儿怀春之声。

“啊啊啊。

。”

吴贵花用尽全身力气迎合着李大龙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撞击,白花花的大皮股蹲儿被撞的变形了都,两片粉。

?的面包磨的红肿,若非小溪不断流出润滑液,恐怕面包片儿都给磨没了。

“啪啪啪”

李大龙凶狠而蛮横的送入巨棒,来来回回的磨叉,两手握着皮股蹲儿使劲儿往外翻,皮股缝儿黑漆漆的,皮。

眼儿一缩一缩的,上面沾了一些白色的斑点。

“吼!”

李大龙发出一声猛兽般的嚎叫,两只手死死掐住大皮股,感受着擎天之柱的急剧膨胀,眼珠子一红,开启了腰腹加速度模式,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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