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莲多年前就成了寡妇,一把屎一泡尿的把女儿带大,说来还算有些本事。
可寡妇的名头总归不好听,不受人待见。
村里人但凡有点儿能力的都搬走了,因此陈香莲住在村里最飘远的北边,这一片基本没啥人。
“这婆娘还没睡呢?”
走到陈香莲家门前的路口,远远看见一盏黄澄澄的路灯亮着,李大龙心下一惊,暗道:“不会有人先打这婆娘的主意了吧。
他奶奶的,吃了自己的大香焦,这婆娘还能看上别人的掏牙棍儿?”
看看去!
夜幕刚一降下,收拾完家长里短,陈香莲早早的上了床,本想去看电影儿的,可家距离村头实在太远,家这边又偏僻的很,别出了门就遭贼。
因此待在家里,可一上床陈香莲就没了睡意。
昨晚那根儿大蟒蛇足足捅了自己一个多小时,把自己整的筋疲力尽,今早太洋出来才起床来着。
那滋味儿,把下面给塞的满满当当,不留丝毫缝隙,一叉一抽,带出一抹白色的液体。
“滋溜滋溜”
的把自己顶到了天堂!
想想,下面就流出了水儿。
直到昨晚陈香莲才发现,原来自己如此失败,活了几十年只尝过一次做女人的美妙滋味儿,以前的那些狗男人,那玩意儿能叫**。
巴吗?连皇瓜都不如呢。
“唉,大龙咋还不来呢?不说好了,天天来曰我吗?”
陈香莲眉头一簇,暗淡了不少,“难道是嫌我有些老了么?”
陈香莲从床上滑了下来,伸手披上一件汗衫,下面就穿了一小内内,两条大丝瓜从凶前垂了下面,樱桃早已幹瘪了,黑漆漆的,石更挺挺的,还有啥姿色啊。
捋了捋额前的两根儿秀发,陈香莲摸了摸脸,对着镜子仔细望了起来。
眼角鱼尾纹爬上了额头,不由得一声哀叹。
“老咯,老咯。”
起身,肥。
臀一扭,两团皮股墩儿一扭。
趴在窗前看了看,见无来人,一骨碌爬到床上,拉过毯子盖在身上。
想要入睡,脑子里却始终浮现那根儿大棒子,黑漆漆的捅的多舒福啊。
暗骂自己不要脸,却抑制不住晴。
浴,伸手拿起窗前皇瓜,从下面给塞了进去。
“啊,嗯哼。
。
。
。
。”
身躯一颤,皇瓜不仅没切片儿,还没去刺。
扎在上面有些轻微的疼,可要和那种紧紧的饱满感比较起来,那些疼俨然成了舒福。
“滋滋滋”
来回抽。
叉了几下,陈香莲就有些受不了了,身子一软,躺了下去,水了流了一炕。
“哎哟,大龙啊,你在哪儿喂,快来救救你婶娘了喂。
。
。
这难受的要死哦。”
陈香莲紧紧拧着眉头,手根子都软了下来,裤裆里那条洞夹着一根儿大皇瓜,拔也不是,往里面捅也没劲儿,浑身如同火烧一般难受。
“吱呀”
!
房间门一响,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现,陈香莲第一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来人脸上,而是盯住了来人的裤裆。
只见,来人裤裆高耸,松松垮垮的短裤石更是被顶的胀鼓鼓,像是在裤裆里塞了一根儿棒槌立着一样。
“大龙。
。
。
。
。
你来了。
。
。
。
。
快,快来捅捅婶娘,这下面。
。
。
。
啊。
。
。”
说着,陈香莲也不知哪儿来的劲儿,一下子抽出下面那根儿皇瓜。
“痒,痒。
死了。
。
。
。
。
。
快,整整婶娘。
。
。
。
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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