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终于学校开学了,她们中学比我们要早开学几天。
这天一早大姐默默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就走了,大姐是住校的,这一走就是一个礼拜。
我看着大姐孤单的背影,看着她那肩后黑亮的长辫,不知怎么心里恨起了姨夫:是他让我大姐变成这个样子的。
家里就我和娘跟二姐三个人了,二姐和大姐性格一点不一样,她象娘,好说好动是个乐天派。
我们三个人在家里叽叽喳喳的倒也不寂寞。
这天我们正又呆在屋里下着跳棋忽然二姐有个同学来找她玩,二姐高高兴兴地就出去了。
家里就剩下我和娘了,在我小小的内心里早就在盼着这一刻。
我从棋盘上抬起头,正看见娘也抬起头来,娘的脸竟一红。
我再也忍不住,在炕上走过去抱住了娘的身子。
娘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让我搂着,她轻轻用嘴在我耳边哈气,“是不是早就想娘了?”
娘在我耳边低低的说。
十来岁的我哪里见识过女人这样的温存,不说话急不可待地就动手去剥娘的衣服。
“去!”
娘啐道,用手指点着我的额头,“和你爹一样是个急色鬼!”
。
她推开我,自己却脱开了衣服。
由于天冷,和上次一样,娘只是把上面的棉衣敞开了没有脱,下面却把裤子完全脱掉了,我看着她在我面前半躺下去并向上抬起了两条分开的大腿摆好了挨操的姿势。
等我急急的脱掉裤子爬到炕上,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已经出现了急促的喘息。
如果说第一次娘让我上她时她还只是把我当作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那么经过第二次以后她内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男人。
我这次没有先用手,而是急急地跨骑在娘的脸部上方,我完全学着从姨夫那里看到的姿势先将自己的鳮巴伸到了娘的嘴边。
娘只是愣了一下,大概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这些,但当我将涨硬的鳮巴碰触到她的嘴唇时,她自然而然地张开了嘴,让我将鳮巴塞进了她嘴里。
直觉告诉我娘的嘴以前一定不止一次的让爹也这样搞过,想到这些我更加兴奋。
我弓着身体双手扶着炕动起跨部,让稚嫩而坚硬的小肉棒从上至下在娘的嘴里一出一进,出时只留龟頭在内,进去时却一揷到底直捅到女人的喉咙深处。
娘的口腔里温滑又潮湿,肉棒在里面的抽送不时轻轻碰触到那些坚硬的牙齿,和操屄的感觉不太一样,但明显让我感觉更加刺激。
我双手撑着床上下耸动跨部狠干下面女人这张嘴,就好像在干她的下面那个“嘴”
一样。
我的肉囊拍击着娘的脸颊,坚硬的肉棒进出她湿润的小嘴的速度越来越快,从酥麻的龟頭处传来的快感使我感觉自己好像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
娘一开始还用手套着我的鳮巴挡一下,免得我冲得太狠令她难过。
可是我干着干着她就放弃抵抗了,双手搂着我的臀部任我狠狠地操她的上面的这个“屄”
,只是晕红的脸上双眼求饶似的看着我,可偏偏她的眼神又那么迷茫那么饥渴,只能促使我干得更加的用力,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受。
“唔……”
可能是我揷得太深,娘突然噎住了似的咳起来,她吐出了嘴里的肉棒,咳个不停,“你从哪儿学的!”
娘骂着手用力拧我屁股上的肉,“怎么你爹喜欢这样你也……”
娘好像说不下去,又用力拧……屋里的光线并不强,娘秀发蓬乱,满脸红晕,拿眼瞪着我咬着嘴唇只是喘息,“小坏蛋!”
娘轻轻地骂,她看着我的眼里仿佛要滴出水来,“躺下!”
娘命令我。
我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听话地靠着被子半躺在炕上,然后看见娘弓着身子趴在了我两腿间。
我如在梦中一般看着这个女人将嘴凑到了我那处,她用左手轻揉着我的肉囊右手捏着我的肉棒,接下来娘的动作就象她做针线活时一样认真仔细,肉棒此时好像一根冰激凌?
我娘虽然已经和我有多次性交经验,此刻仍然不愿明白说出要儿子干她,只是身体不断挺动,并将那火热的脸颊贴入我的怀中,此刻我再也耐不住内心的欲火,翻起我娘那像白羊般的屁股,像姨夫欺侮我大姐那样,将我的肉棒顶向我娘的屁眼,在这之前我并没有任何肛交经验,若不是碰巧撞见姨夫欺侮大姐那一幕,我还不知道屁眼除了排便之外,还可以被大肉棒给揷入,而且大姐被强行揷入肛门后,除因那儿被长辈强奸备感疼痛及羞辱外,但是抽揷到后来咬牙强忍状,似乎仍有其快意。
只是此刻我的大肉棒像无头苍蝇般,始终无法顺利操进我娘的屁眼,可像天雨老驴拖重般,蹄儿不住在泥地上打滑,惹得后来我性起将我娘的身子翻转,改将大肉棒揷入我娘的口中不断深深挺入,直揷得我娘两眼翻白口中作呕,但又没法吐出,乖乖挨揷,这时我的双手可一刻也没闲着,一会揷入她那溼水直流的前穴,一会又强行揷入她那未经耕耘的屁眼内,她那屁眼与前穴又有一番不同光景,一圈圈的肛肉缠握我的手指好不舒服,我的手指不断深入,揷入的手指也由一支变为两支,后来并用力不断#她,我娘这时也已渐渐适应屁眼被异物侵入,并且慢慢尝到箇中不同滋味,像透发了春的猫儿,不断吟哦又不停舔弄我肉棒的头头,过不多时我娘全身发抖,并将我的肉棒吐出,大声吼道:狗儿你干死娘了!
并达到她异样肛交的初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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