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那个人没有直白的性.欲。

同在一个船上,某些肢体接触不可避免,对方扶她的时候,越清舒完全没有任何触电的感觉。

那就没意思了。

她当时想。

回忆着当时的片段,越清舒的腰忽然被人一摁,她整个人都被岑景按进怀里。

男人滚烫又急促的呼吸落下来,越清舒听到他的声音像是蛊惑。

岑景说:“和我再试试。”

到时候她就会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她的。

越清舒趴在他的肩膀上。

她其实没想拒绝。

只是她想把前面没说完的话说完,越清舒的语气淡,倏地切回了上一个话题。

“岑景。”

“我觉得你太贪心了。”

“是你太贪心所以才会这样,你若是不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感情,就可以洒脱地结束。”

她可以继续跟他做炮友,可以继续跟他做。

但仅限如此。

越清舒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呼吸略有几分急促,耳根也有几分被他勾起来的烫。

但目光却是那么理智。

“你想好了,想清楚。”

越清舒站在这段感情里很高的位置,这样看着他,告诉他。

“做.爱可以。”

“我们之间不谈论感情。”

“你说的那些我都听到了,可对我来说,那些已经不重要。”

她的态度如此明朗。

越清舒是真的想得很清楚。

她太清醒了。

岑景的心脏都跟着一颤,她的清醒成了令他觉得最苦、最难以下咽的一味药。

越清舒抬头看着他,眼睛在说话,她在告诉他——

我当初就是这么做的选择。

那你呢,你要怎么选,你想要我的感情,还是我的身体?

可无论怎么选,都无法得到感情。

人是贪心的,但人又不能那么贪心,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谁想要更好的那一个选择——

但被命运推着走的时候。

如果连这个都抓不住,那就什么都留不住了。

身体和感情。

必须要留下一个。

一切的一切,都是发生过的画面,如此相似,但最为不同的是,他们的角色和身份完全反了过来。

岑景个子高,越清舒看他的时候需要仰头。

但她从未有过任何卑微的时刻。

“岑景。”

“你现在喜欢我,是你的事。”

“我管不着。”

她不能让他不爱了,她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责任去管他的感情。

人都是这样的。

只做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岑景觉得这句话熟悉,终于回忆起来的时候,他眉头紧缩,想起那是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人是无法互相理解的,特别是像岑景这种没什么共情力的人。

他要彻底理解她,除非站在她的位置上。

而此时此刻,岑景的确站在了她的位置上。

就着萧瑟的秋风。

岑景开口问她:“这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

“你可以这么想。”

越清舒不否认。

她其实不做亏本买卖的。

如果岑景真的爱上了她,不愿意放手,那她既可以玩他的人,还可以玩他的心。

“你的确是很聪明。”

岑景笑了,“但好在——”

好在?

越清舒微微偏头,下一秒,再一次被岑景咬住唇。

“好在。”

“我在这个计划里。”

她算计他、报复他。

但无论如何,她的人生故事里是有他的。

聪明的人不会看不出什么是陷阱。

他只是。

明知故陷。

第89章

[theeightieth-ninth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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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甘心给她做棋子。

岑景忽然想到这句话。

这个吻结束。

岑景伸手轻摩着她的唇瓣,声音中的情绪难以分辨,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随后问她:“你对我几分真,几分是假?”

真真假假的没有人能分辨出来。

就连越清舒自己也不能完全正确区分,面具戴久了会变成真的,谎言说得太真也会让人的记忆产生混乱。

就连专业的演员都会在一段故事里入戏到无法抽离。

更何况他们?

九分真心掺杂了一分假都是不纯粹的,从她决定骗他那一刻开始,他们这段纠缠就不可能认真谈论爱情。

越清舒抬眸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笑。

“你猜得没错,我的确是故意的,对你做什么都是故意的。”

“我也知道你对我不差。”

其实她都知道。

他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跟她保持距离。

以岑景的视角,她只是朋友家突然来的继女,是小他八岁的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

她一开始就为他们的故事选择了结局。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以为我单纯天真,以为我干净纯粹。”

“其实不是。”

“我这个人其实自私又有心眼,喜欢玩弄你的真心——”

她的话音刚落下。

忽然被岑景握住了手,他把她的手放在心口。

掌心传来岑景心跳咚咚咚的频率。

她曾经趴在他的心口听他的心跳,说这是一颗非常健康的心脏,他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那会儿岑景问她。

人为什么一定要长命百岁?他不觉得人生有那么多需要做的事情,需要活这么长。

越清舒笑他,“以后你就知道了!”

而此时,她再一次感受到这道心跳频率,岑景不再追问她真心几分。

他只是说:“你错了。”

越清舒没懂他的意思,只是她刚才的气焰有些压下去,看向岑景。

他垂眸看着她,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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