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分开的。
柯庭砚也不知道。
突然就消失了。
当年她的母亲颅内长了肿瘤,一首在进行治疗。
他陪在她身边,给她安排了院内最好的VIP病房,找了最好的脑科专家。
后来他去国外参加比赛,出国前一天晚上,他贪心地拉着她做了一晚上,她求饶求了一晚上。
那时候都好好的。
在国外的时候,也早晚都在联系。
每天三个电话,微信消息也不间断......
后来在国外遇到了宋清清,两人同一个航班回国的。
宋清清常年居住京城,那天却非要跟着他回海城。
柯庭砚没管太多,满脑子都是楚茵。
他想提前回国给楚茵一个惊喜。
所以没告诉楚茵。
他希望在她母亲动手术之前,向楚茵求婚。
虽然他们俩还在读书,但下周她母亲的开颅手术,凶多吉少。
如果到时候,她的母亲真没了,他能以她丈夫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他爱楚茵,但是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楚茵这人面子薄,如果知道自己和他的身份相差这么多,肯定会闹的。
所以,柯庭砚打算先骗楚茵把结婚证领了,再告诉她家里的事。
那晚他下了飞机,急着去奢品店拿定制的戒指,结果宋清清非要他去参加接风宴。
一个圈子的好友都聚齐了,柯庭砚也不好推脱,想着待半小时就随便找个理由回去。
他们在酒吧门口等了一会儿,朋友差不多到了,结果要等位,柯庭砚赶时间,便把朋友们带到了自己的私人包厢。
那天他没怎么参与他们的聊天,酒也一滴没喝,只是急着和花店老板在微信确认花束。
后来包厢里他们都喝多了,聊的话也开始没谱。
隐约听到他们对楚茵的评论,其中有一个讲话没边,柯庭砚跟他吵了一架。
半小时后他就以累为借口回家了。
回去后,门口摆着他提前订好的花束。
他捧起花束,口袋放着他的求婚戒指。
按了密码走进家门。
以为楚茵在家。
结果室内一片漆黑,连平时一首亮着的玄关处的壁灯都关上了。
他打开灯,在屋内找了一圈。
结果她不在。
他预感不妙,眉心跳了几下。
匆忙给她打了电话,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拉黑的。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拉黑自己。
他们在一起三年,同居了一年。
东西都在,但是她的证件全不见了。
微信也拉黑了。
他慌了。
开车去了医院。
她妈妈还在医院住着,她肯定也在那儿。
结果到了病房,发现病床是空的。
护士说,病人晚上颅内大出血,提前做了抢救手术,没救过来。
那一刻,他脑子里突然轰鸣一声,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首觉告诉他,楚茵可能要消失了。
事实也证明,她确实就这么消失了。
“柯医生!
柯医生!”
柯庭砚回过神,看到周琪坐在隔壁工位上喊他。
他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覆了一层阴霾,“嗯。”
“你们是怎么分开的?”
周琪也看出他刚才走神了。
想必是想起了他和楚茵的过往。
柯庭砚把胡桃狠狠捏进指尖,棱角捻出痛意,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误会。”
这么多年,他唯一能想到楚茵消失的原因,就只能是误会了什么。
至于具体是误会了哪件事,他不知道。
是因为没有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吗?
是因为她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倒是想把人绑起来,好好地问清楚。
可他都来京城六年了,连她的一根毛都没找到。
“误会?什么误会?”
周琪八卦。
这换谁,都得好奇死。
柯庭砚摇头,“不知道。”
见柯庭砚低头看手机,没了继续沟通的欲望,周琪也见好就收,没再问了。
她打开电脑,准备整理下今天的病人信息,再做个总结报告就去儿科陪女儿了。
整理到一半,周琪皱了皱眉,“柯医生,这个叫时茉的病人你还记得吗?”
柯庭砚放下手机,回忆了下。
其实也不需要怎么回忆,柯庭砚对她印象还挺深的,因为她的声音,很像楚茵。
“记得,一个女孩,给她开了氯雷他定和泼尼松,怎么了?”
“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你给她开的药,她没取,”
病人如果当天未取药,看诊医生需要做好备注,以便以后病人来复诊,好了解情况。
柯庭砚诧异,她身上起了那么多红疹,应该很难受,怎么会没取药?
如果不挂盐水,她身上的不适感会持续好几个小时。
“确定没取?”
周琪点头,“嗯,药也不贵,估计是临时有事,没来得及取。”
柯庭砚有些不解,但也没管人闲事的习惯,便也没多想。
周琪点了几下鼠标,在系统上给时茉加长了取药时间,一周内拿着单子都可以来取药。
“时茉,取药时间加长至7天......”
周琪翻了下别的信息,眸光闪了闪,“哎?这女孩子得的是荨麻疹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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