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又走神了?”
陆言晃了晃他。
柯庭砚没说话,突然没了兴致,调头往自己的帐篷去。
茵庭露营基地是柯庭砚为了方便守着杏花村,才建的。
来这里的人都需要实名认证,他在守株待兔。
这两年他还给杏花村捐了钱,做马路修缮,学校教育提升。
还安排杏花村的老人和弱势群体在基地工作,好让他们养活自己。
“你不是我,怎么就觉得我没法给楚茵一个确定的未来?”
柯庭砚过了很久,才回答刚才陆言的问题。
“那你当年隐瞒身份做什么。”
那是因为怕告诉她身份后,楚茵就不会跟他在一起了。
事实证明,她确实因为这个身份离开了他。
“况且,当年宋清清还和你有婚约,圈子里都说宋清清是你的白月光。”
“婚约?白月光?”
柯庭砚嗤笑一声,“真是年度最佳笑话。”
“可当年他们调侃你和宋清清,你不是也没否认。”
“哪年。”
柯庭砚不记得这件事。
“就楚茵离开你那年,准确来说,她母亲去世那天,我们在你家的酒吧,你的私人包厢给宋清清接风。”
那天陆言去包厢外接电话,看到一个身影跑出去,挺像楚茵的。
之后他问了酒吧前台,确定她真的来过。
等他回到包厢,想跟柯庭砚说的时候,他己经走了。
之后,陆言知道楚茵不告而别,见柯庭砚整日颓废,便不敢告诉他了。
毕竟当时那些朋友都喝多了酒,口无遮拦。
加上宋清清娇气,还是宋家的千金,大家伙儿都捧着她。
所以那天大家的话,真假难分。
楚茵那天一定是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话,才会离开的。
这件事,柯庭砚到现在还不知道。
柯庭砚的朋友都以为柯庭砚对楚茵只是玩玩而己。
只有陆言知道不是。
闻言,柯庭砚回想那天在包厢的事。
那天是楚茵离开的日子。
他每年都会回顾,他印象很深。
那阵子,医生告诉他,楚茵母亲的情况不乐观,所以柯庭砚决定去国外参加完比赛,回国后第一时间就向楚茵求婚。
他怕楚茵的母亲随时会离开,毕竟手术成功率不到5%。
柯庭砚不希望楚茵到时候无依无靠。
那天他准备好了戒指,微信加上了花店老板的微信,让他们临时包了一束999朵玫瑰。
他对玫瑰的品质要求很高,还要求包出爱心的形状。
因为当时正值深夜,花店老板凑999朵品质上好的鲜花费了点时间,柯庭砚就时刻关注着微信上的消息。
并没关注包厢的人说了什么。
最后只在包厢待了半小时就赶回去了。
“当时你们说什么了?”
他只记得走的时候,有个狐朋狗友说了句,“这么早就走啊,又去找那个男人婆?”
柯庭砚当时举起个酒瓶子就把他头开瓢了。
还警告,以后谁敢不尊重楚茵,就是不尊重他柯庭砚。
“我当时不在包厢,我也是魏少说的,他们说你专门去国外接的宋清清,还对宋清清有别样的偏爱,对了,当时宋清清还问你,为什么要和楚茵谈,你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
柯庭砚记得。
他说,高中生活太枯燥,玩玩而己。
这话就是故意说给宋清清听得。
她这人从小就蛮横。
以前柯庭砚身边的异性她都要去刁难。
柯庭砚就随便应付一句,免得宋清清对楚茵太上心。
柯庭砚没答,抬腿准备进自己的帐篷。
“阿砚。”
陆言的语气严肃。
柯庭砚掀开帐篷帘子的手停在那儿,微微偏头看他。
“说。”
“如果,那天你在包厢说的话,被楚茵听到了,她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
“
柯庭砚脸色变了下,“她知道了?”
怎么会?柯庭砚觉得不可能。
“如果呢?”
陆言语气试探。
“那我会把那天在包厢里的人全部揍一遍,再让他们家在京城和海城永无安宁之日。”
陆言后背紧了紧,“有必要吗?都是朋友。”
况且你自己也说了难听的话。
怎么不让自己永无安宁之日。
“有必要,所以,你最好祈求她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她当然不知道。”
陆言苦笑。
柯庭砚看陆言的表情不对劲,似是猜到什么。
“那天她真去酒吧了?你碰到她了?”
“没有!
绝对没有!”
柯庭砚目光审视着陆言,也觉得不可能。
那天她母亲临时手术,她应该不会跑到酒吧去。
而且他只在包厢待了半小时,不可能会这么凑巧。
柯庭砚刚要进帐篷,又一次被陆言拦住。
柯庭砚耐心耗尽,“还有什么事?”
“阿砚,今晚上你帮帮我,我是真喜欢时茉。”
“我今晚有事你不知道?”
“知道啊,今天楚茵母亲的忌日,你不是安排了人观察杏花村的情况?你待在帐篷也是等消息,还不如帮我追女人。”
“没兴趣。”
“哎,等下!”
陆言伸手拦住他,“你不是想了解杏花村的人?方晓晓就是杏花村的,今年也27,和楚茵同岁,你待会儿用上你的美男计,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这么小的村子,同岁的孩子肯定熟......”
话没说完,柯庭砚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哎?你去哪儿?”
柯庭砚声音冷冷的,“不是要去找时茉?”
陆言追上去,“你这男人变脸比变天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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