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出去务工那年,家里除了我之外,只剩了下娘和两个姐姐。

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又是唯一的男丁。

娘和两个姐姐都格外照顾我。

甚至就连洗澡这种小事,都不用我自己动手。

而又一次洗澡的时候,我光着屁股,站在堂屋的水盆里。

看了看刚洗完澡的两个姐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由的就疑惑了起来。

“娘,为啥大姐二姐和我长的不一样呢?”

我懵懵懂懂的看着娘,不明白为什么大姐二姐的下面是光秃秃的,而我的下面,却多长了一个棍子。

“傻狗娃。”

娘蹲在我面前,一边给我搓洗着身子,一边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你大姐二姐是女娃,你是男娃,所以才多长个棍子。”

娘笑着给我解释,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爹在的时候,我都跟爹一块洗澡的。

我本来以为,所有人都长的都一样。

可爹走后我才发现,这个家里,好像只有我和爹的下面,多长了一个棍子。

“那娘,为啥男娃的下面长了个棍子啊,这是干啥的呀?”

被我这么一问,娘愣了一下,脸也微微的有些红了。

二姐擦着身子,笑话我。

“笨狗娃,男娃的棍子,当然是用来操穴的啊。”

二姐口无遮拦。

说出来的话我听不懂,也不明白操穴是什么意思。

可娘却红着脸,凶巴巴的瞪了二姐一眼。

“去去去,什么操不操穴的,女孩子家家的,你都跟谁学的这话?说出来也不害臊。”

娘红着脸,训斥了二姐几句。

而二姐挨了训,只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便拉着大姐一同去里屋里看电视了。

听着里屋里,电视的声音,站在水盆里的我有些着急。

可更多的,却是对操穴的好奇。

“娘,操穴是什么啊。”

当时还年幼的我,并不明白操穴是什么意思。

便一脸懵懂的看向娘。

可一向对我有问必答的娘,这次却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哎呀,问娘干什么,以后,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

琢磨不出来答案,娘含糊着,想把这件事儿糊弄过去。

可那个时候还是半大小子的我,执拗的要死。

有什么事儿,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便一直缠着娘,想知道操穴到底是做什么。

娘答不出来,只是脸越来越红。

“娘你说嘛,操穴到底是啥啊。”

见娘不肯说,我着急的拉着娘的胳膊晃着,好半天,脑子里却突然想起来了许久之前,爹还在的时候。

大半夜,娘骑在爹身上的样子。

“娘,操穴,是不是就是你和爹……”

我恍然大悟的好像明白了什么,可娘听着我的话,还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急赤白脸的赶紧堵住了我的嘴。

“傻狗娃,你,你咋知道……”

娘把话说了一半,恍惚又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可我却很机灵的,自豪的挺起了胸膛。

“那晚我,我都看见了!”

村里人家大多都只有一个炕,我家也是。

平常,娘和爹,还有我和两个姐姐,都是睡在同一张炕上的。

虽然大家各自都有被子,可我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精力旺盛,总有睡不着的时候。

也恰巧就是那晚,我没睡着的时候。

娘和爹的被窝里窸窸窣窣的,没多久,娘就掀开了被子,做到了爹的身上。

虽然天黑,我看不太清楚什么,可我记得,娘和爹都大喘气着,好像很忙很累的样子。

“你,你都看见什么了?”

站在我面前,少有的,娘红着脸,局促的不成样子。

而我则像是发现了娘大秘密的真太一样一样,自豪的挺着胸脯,直愣愣的说道。

“我看见娘骑在爹身上,哼哧哼哧的,跟耕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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