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一戎装出征,一路上毫无压力。

很快直达蛮夷之地。

耶阳看见此种境地彻底慌了神。

正想派人去请丞相来商讨事情的时候。

却发现他早就在昨晚偷偷回国了。

他愤怒的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扫落在地。

不知该如何做的时候。

可汗派人将他请入了宫中。

“耶阳!

我当初就不让你干这种事,你偏要干。

现在倒好,贺南一发怒了。

整座城都要跟着你的胡闹陪葬。”

耶阳此时也顾不得装什么兄弟情谊。

他逼近可汗。

“明明当初你也答应了!

现在事情败露了倒来怪我一个人。”

“你……”

可汗想要反驳之时,却发现确实是自己已经答应了。

也不能完全怪耶阳。

可汗不同于耶阳和那丞相的无知。

他上过战场与贺南一交过手。

他知道不论是策略,还是气势以及自身武功上贺南一都是一等一的绝好。

再说蛮夷之地本就狭小。

经商也才刚有那么一点点起色。

还未从上一场战争的失败当中走出来。

国家本就没有那么多兵力再去打仗了。

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可汗无力的坐下。

“打开城门投降吧。”

耶阳也不再反驳。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了当初的幻想是有多么的异想天开。

只能站在一旁,默默的等待自己的结局。

贺南一坐在高位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二人

环顾着四周。

“我上次来这,还是跟你们友好的谈判。”

“是。”

可汗不敢再直视贺南一。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贺南一真想让人把他们拖出去,杀了的时候。

可汗似乎想起了什么,勇敢的抬起了头。

“陛下,您怎样处罚我都可以。

对待我的子民好一点吧。”

贺南一被阴暗罩住的脸,不知道是何神色。

只是淡淡的回答:“他们现在也是我的子民,我自然会对他们好。”

大战告捷。

凯旋而归。

沈析听见他们回来了,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赤着脚跑到了宫门处。

当他刚一跑到。

贺南一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方。

“陛下!”

当着外人的面,他是不会喊贺南一的名字的。

那毕竟是君王。

若这样做的话,有损君王的威严。

贺南一到达宫门处,立刻跳下马。

“析析。”

他们亲昵的旁若无人的相拥。

可当他看见沈析赤裸着的因为被粗糙路各红的双枣。

眼眸中不禁出现了一丝凌厉。

“怎么又不穿鞋?”

没错,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了。

上一次他还没有穿鞋就感染了风寒。

咳嗽了半个月才好。

贺南一也足足心疼了半个多月。

现在再来一次,还怎么受得了?

沈析嘟了嘟嘴。

“人家这不是太想你了吗,这你也要怪我。”

“当然要怪,难道我可以重要的让你感染风寒吗?”

听到这话的众多将领,直接惊掉了下巴。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目中无人、杀伐果断的王吗?’

这不纯纯舔狗恋爱脑吗?

贺南一一个横抱就将他搂入怀中。

“随后会有人带你们去前厅,朕就先行离去了。”

一路上直奔寝殿。

贺南一将沈析放到床上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脱下自己衣服。

似笑非笑,眼含媚意的看着他。

“就这么着急?”

贺南一俯身压了下来。

“析析可知道小别胜新婚?”

到底是小别胜新婚呐,这么多天憋的火。

在这几个时辰彻底迸发了出来。

弄了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沈析是第二天的,中午才醒来的。

沈析全身似散架一般。

“狗东西都不知道轻点!”

下意识就骂了出来。

贺南一坐在一旁的书桌前,本想等着沈析起床之后一起吃午饭的。

可如今却听到心爱之人如此辱骂自己。

“析析,朕是狗东西?”

沈析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这货平常不都出去了吗?现在怎么在房间!

“陛下说笑了,你听错了。”

贺南一走到他身前。

“朕听力可好了,再说了析析声音也不是很小。

朕听得清清楚楚。”

最后四个字,还加重了读音。

生怕沈析不知道自己听得很清楚一样。

“哎呀,人家错了嘛。”

‘君子能屈能伸。

沈析不急于这一时。

现如今还是要先为了自己的腰,赶紧讨好。

贺南一眼眸微眯似乎并不吃这一套。

“如果现在朕不干点什么,岂不是担不上这骂名。”

然后就是风雨同舟,日月前行。

经过此事之后。

沈析也明白了。

以后说人坏话,绝对只能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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