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

陆淮羽跳下马来到他的面前。

“殿下,怎知我今日回来。”

“自然是祖父跟我说的。”

“哦。”

“我明日就要回宫了。”

陆淮羽虽然离开了这么久,但是一直在派人暗中观察沈析。

因此,这么多年发生在沈析身上的事情他都知道。

“怎么这么着急?”

“我也不知。”

两人进入府中。

坐在花园的凉亭中。

虽是多年未见,但也侃侃而谈。

双方都分享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所见所闻。

沈析皱眉道:“我都说不要叫我殿下了,怎么走了这么多年就忘记啦?”

“不是。

那是儿时,现如今不同。”

沈析走到他的面前,弯着腰看着他,两人靠的极近。

他脸上带上一丝笑意。

“又有何不同?”

唰的一下,陆淮羽的脸就红了起来。

沈析假装没看到,移开了视线。

“难不成现在长大了,你我就不是朋友了?”

“不是的,殿下。”

“那你就别这么叫我,显得生分。”

“好,殿…析析。”

“这样才对嘛,不过你刚刚说这次回来是为了继承你父亲的爵位?”

“嗯。”

陆淮羽这么多年在战场拼杀,日日夜夜的不停学习兵法和练功。

就是为了这个。

为了继承爵位,然后完成那个儿时的梦想。

“你现在越来越好了,没有人敢欺负你了,不像我。

我们俩运气是不是互换了呀?”

沈析略带伤感的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

初春的蝉鸣吱吱呀呀。

原本美好的声音,但在此情此景下竟以徒增了一丝悲伤。

“析析,我知道皇后娘娘她…不过还请节哀,以后都会好的。”

“谢谢你淮羽。”

两位少年在月光下相视一笑。

似乎所有的愁绪都音消云散。

第二天一大早。

沈析离开了。

“儿臣拜见父皇。”

此时还未到早朝的时间。

沈居政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

看见他来请安,却只是冷哼了一声。

“哼!

还知道回来。”

“父皇何出此言,我本是父皇的儿子,应该回来的。”

“好了,最近就先住在你以前的东宫,会有人给你送来朝服的。”

“那儿臣先行告辞。”

两人见面没有再像以前的针锋相对和咄咄逼人。

虽然沈析确实讨厌沈居政。

但是他也明白,想要坐上的高位,现在也只能趋于人下。

莽撞不得。

现在自己要做的。

就算自己发光发亮,亮到闪瞎所有人的眼睛。

沈析来到东宫。

看着这里百感交集。

他踏入宫里。

奴婢宫人倒没有多少。

一套红黑色朝服整齐的摆在他房间的床上。

站在一旁的一位婢女突然走上前来。

沈析条件反射的躲到一边。

“你干嘛呢?”

“奴婢帮殿下换衣服。”

“不需要,你们都退下。”

那几位婢女显然有些不高兴,都觉得亏大了。

其实细看那几位婢女长的都还不错。

他们都还以为能靠着自己的脸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

以此摆脱自己一生的穷苦劳碌命,为此不知道向管事的太监手里塞了多少银子。

可惜她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沈析压根就不喜欢女的呀。

沈析出现在了大厅上。

所有官员停下了交谈声,带有一些警惕和打量的目光看着他。

这也不能怪他们。

毕竟坊间还流传着沈析不是沈居政亲生儿子的消息。

“臣等拜见太子殿下。”

沈析挥了挥手,笑得温和。

“各位不必客气。

在宫中我是太子,可在这朝堂之上我只是你们的晚辈,不必对我如此客气的。”

“太子殿下言重了。”

沈析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毫不怯场而又性格温和的他在第一次入朝之时,就树立了一个良好的形象。

正在交谈之欢之时。

李德全尖锐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所有人都闭了嘴,站到自己应该站的位置上。

沈析原本不知道自己该站哪的,但是看着整整齐齐的队伍,只有第一排的一角缺了。

‘看来也只能是那了。

沈居政坐在轮椅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生。”

沈居政看了一眼沈析,端正了自己的坐姿。

“近日阴雨连绵,江南等地已经遭受了多日水患,不知众爱卿有何解决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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