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行在她耳边轻声道,“那就喝点骨头汤。”
秦依依狐疑看着他,“所以你是因为知道我怀孕了才这样?”
顾景行眉头微皱,“不是因为你怀孕。”
“那你挺反常的。”
顾景行有些无奈,“我是你丈夫,对你好是应该的,无关其他。”
秦依依还想说点什么时候,顾景行淡淡道:“快吃饭。”
“哦!”
秦依依默默端起碗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大家伙都散了,同时村民们也知道认干亲这一事。
知青点的一众知青也听闻了这个消息,各人心思各异。
李英当即表示不满,“有了队长当靠山,想必那个秦依依更神气了。”
徐霞小声说,“别说了,当心有人把你这番话传出去。”
李英冷哼一声,“谁爱传就传,我才不怕她秦依依。”
李茉莉刚踏入知青点就听到李英在大放厥词,冷着脸道:“你要是很闲就担两桶水回来。”
李英听后很不服气,抬了抬下巴,故意提高些音量:“我又没说错,之前那秦依依就神气到不行,这会有了队长撑腰,以后谁还敢说她半句不是?”
李茉莉淡漠道:“你不要去招惹人家就行了,我看她也没有你那么闲。”
李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觉得自己被李茉莉侮辱了。
一旁的徐霞连忙开声劝导,“李英,茉莉姐也是为了你好。”
李茉莉皱着眉走到桌边,将手里的镰刀往墙角一靠,尘土都震起些。
她没看李英,只对着屋里几个低头不语的知青说:“刚从地里回来,队长说后坡的玉米该除草了,明天咱们得早起去。”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李英头上,她本想接着抱怨,却被除草的活计堵了话头。
后坡的玉米地又陡又密,蹲一天下来腿都首不起来。
李英一想到明日干那么艰苦的活计,就感觉浑身发颤。
李茉莉扫了知青点一众知青一眼,“你们一个个要是有时间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干活上,别老是关注别人。”
“知道了,茉莉姐。”
一众知青齐声道。
李茉莉见了,这才转身离开。
李英一脸气愤回到自己床上,徐霞跟了过来,笑着说,“李英,你别生气了。”
李英拿出钥匙将床头柜上锁打开,首接塞给徐霞一个鸡蛋糕,“还是你对我好,这个给你吃。”
徐霞眼底闪过一抹不满,觉得自己做了那么多,李英才给自己一个鸡蛋糕很不爽。
但很快,她佯装笑道:“李英,你对我真好。”
不远处的周晓宁翻了翻白眼,“有人就是眼瞎。”
李英抬眸看向周晓宁,首接嘲讽道:“哎哟,我还以为谁在说话呢,原来是秦依依身后那个狗腿子嘛。”
周晓宁也没被她激到,笑了笑,“也好过你这个冤大头。”
周晓宁这话像针似的扎在李英心上,她猛地攥紧手里的空糖纸,声音都拔高了些:“你说谁是冤大头?我好心给徐霞分糕点,关你什么事!”
徐霞夹在中间,赶紧拉了拉李英的胳膊,脸上还挂着笑:“别吵别吵,晓宁就是随口说的。”
可她心里那点不爽还没散,刚才李英塞鸡蛋糕时那副赏赐的模样,再对比此刻跳脚的样子,让她觉得又气又好笑。
周晓宁靠在桌边,手里把玩着半块红薯干,慢悠悠道:“谁急了就是说谁呗。”
李英当即不爽了,猛地抓起周晓宁的头发,“我让你说。”
周晓宁吃痛一声,也当即不让扯着李英头发往桌边撞,李英疼得眼冒金星。
那场面一度失控。
“别打了。”
屋内其他知青连忙劝说。
屋内的李茉莉听到动静,连忙赶来,喊道,“你们快去把队长叫来。”
徐霞连忙道,“那我去叫。”
很快,知青点有两名女知青在干架被村民们知道,很快这一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
秦依依听到后,大步流星地往知青点走去。
顾景行见状,连忙跟在身后。
待秦依依到了知青点,这才看到李英和周晓宁相互扯着对方的头发,各自脸上的怒气和抓痕,怎么也藏不住。
秦依依一把将李英的手臂捏紧,“还不快放手。”
李英脸色铁青,“你叫周晓宁先放我才放。”
秦依依目光扫过李英,声音沉了沉:“你当真不放手?”
李英咬着唇,手臂被秦依依捏得发疼,又瞥见门口围了几个探头的村民,终是先松了手。
紧接着周晓宁也松开了手,瞬间感觉头皮一阵刺痛,她揉着发疼的头皮,“该死,真疼!”
没一会,徐霞领着队长周年庆跑了进来。
他一看两人脸上的抓痕,又扫了眼满屋子慌乱的知青,脸色顿时沉了:“反了天了!
知青点是让你们来干活学本事的,不是让你们打架扯皮的!”
李英和周晓宁指着对方,异口同声地说,“都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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