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君珩的解释再次让她知晓他的心意。
这一场的哭泣让时也本就劳累的心神更加彻底。
从相拥,再到他将她圈在书桌前吻得喘不过气,时也其实都不知道怎么发生的。
他说:“时也,我爱你,你以后可不可以也多爱我一些?”
他甚至只是在喃喃自语。
时也更知道,今天如若不是她问,周君珩不会告知这一切,不是觉得低头或者难堪,而是怕她伤心和流泪。
她答或不答,他都会继续爱她。
很爱她,很爱她。
男人还说:“同你的婚约只是因为爱,不掺杂任何。”
她也知道了,知道这是他亲自求来的。
这场长达八年的暗恋的坦白之下的沉重退去之后渐渐浸没时也的便是困意,周君珩再低头发现怀里的姑娘竟就这样睡着了。
他亲着亲着都能睡着了。
无奈又心疼。
今晚的一切己然足够出乎意料之外了,这点便似乎不足为道。
女孩儿抵在她怀里,柔软依赖的姿势似乎格外安然,将其手里攥着的明信片轻轻放下,抱她回房休息。
他动作尽量放轻,但是移动还是让女孩儿有所反应。
“周君珩……我也爱你。”
“……以后会更爱的。”
声音太小,周君珩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又怎会?
他日夜心之所念的答案,他又怎会听错。
夜色中,时也安静躺在他的怀里,抱着时是依赖的姿势,睡觉之时亦然,很多点滴间的习惯间她都在给他安全感。
女孩儿之心痛,痛他这八年默默一人独自走过来。
他说不怪她,是真的不怪她。
他自己本身就是不够勇敢不是吗?之前不可以,但是18岁之后的种种机会他都未曾找机会告知,是在诚惶诚恐?还是在犹豫不决?
暗恋者是他,但是他并不因此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因为坦白之前双方都不欠对方任何的。
现在甚至是最好的结局,他的暗恋得到了盛大的圆满。
吻至于女孩儿眉心,再次为她轻掖了被角,再也不是那种八年了,他们将会共同奔赴余生。
…
时也醒来的时候旁边的男人竟然罕见的未起,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生物钟了。
但惊讶之外是欣喜,她醒来第一眼便见到了他。
本想拿过手机看时间的想法也飘走了,难得专注地欣赏周君珩的睡颜。
分明立体的鼻梁和长睫毛真的让人移不开眼,他在明信片上说对她是一眼万年,她现在更感慨着他的21岁时,他也是最好的年纪,何尝不是她之幸运呢。
八年,此刻他29岁,但岁月给他留下的痕迹似乎完全不在脸上。
他身上平时矜贵清冷的气质更需要眼神去中和,但是此刻睡眠中是不具有凌厉性的。
再出神间,周君珩己经醒了。
她呆呆的模样太具乖巧性,比小动物还不具攻击性,她软软地跟他说:“周君珩,我爱你。”
她边说着边又往他怀里蹭,脑袋搁他肩头在颈窝处和他撒娇。
然后又很自然地接着说,“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你还没醒,应该还早吧。”
周君珩轻轻摸着她脑袋,答案却不那么美妙。
“我不确定。”
时也以为他会点头肯定呢,结果这个答案,点了一半的头又停住了。
嘟囔着:“周局长也不靠谱,起床起床,我要准点去办公室。”
周君珩笑着又将其伸出捞手机的胳膊揽回怀里。
笑着给出能让她放心的答案:“还没到八点。”
时也在温暖的被窝里当然是愿意的,笑意吟吟:“那我们等阿姨没上来敲门再下去吧?”
她说是疑问,其实计划和行动就是了。
“我昨晚还想问你什么来着,你昨天怎么在侧卧洗澡的啊?”
周君珩突然被问至这个问题,闻言说:“和爸在书房里谈完事下楼准备回来的时候,小猫撞到我怀里了,掉了毛。”
时也从没想到是这样,笑起来了。
“所以你回来便洗澡了,不想在主卧留这个阴影,以后觉得都能看见是吧。”
她又问他:“是泡芙还是咕噜冲撞了你呀?”
想到他向来记不住两只小胖猫的名字,又补充了一句:“咕噜才是那只长得像会说话的云朵一样的,另一只就是泡芙喽。”
周君珩给出答案:“不是泡芙。”
“所以是咕噜喽?它掉了很多毛毛吗?”
周君珩不想回忆掉毛的事情,“咕噜最开始你说的是像一只果冻,但现在改掉毛了。”
“所以改云朵更形象嘛~”
“也是,事物是发展变化的过程中的,不太可控,妈那养两只就挺好,你想玩过去玩两天也挺好,咱自己这边就不养了。”
周君珩的意在沛公太过明显,让时也哭笑不得。
他是真的有些怕猫,更怕猫毛。
她点头:“当然可以,咱这边不养猫猫,周局长这边首接养孩子。”
周君珩:“?”
还未再说,时也己经起了身,“周五最后一天再上班,这周的工作就结束了,周夫人来给周局长以身作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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