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她若有所思,“所以,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们谁也别和谁计较,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按理说,如果是她主动的,法律上可能构成犯罪。

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他受伤的时候都能轻松摁死她,如果他想反抗的话肯定可以反抗成功。

既然没有,那说明他是自愿的。

那她当这一切是酒后混乱,一笔勾销。

方绒雪起身的时候看了眼茶几上的医药箱。

“哦忘记和你说谢谢了。”

她点头,“谢谢你今天替我解围,帮我涂药,你真是我们的好老板。”

说罢,转头就走。

总办的门和墙是一体的。

她愣是没找到门在哪。

好不容易看到了,却不知道怎么拧开。

“哎,这个门……”

方绒雪刚问出声。

只觉背后一阵冰寒。

柏临长身玉立,居高临下,投落的阴影大片落在她的小脸蛋上。

方绒雪心底发虚,看他靠近,下意识往左边走。

他也挪步到左边。

她往右。

他也往右。

她勉强挤了个笑,加快脚步想躲开,反被他攥住腰际,摁在了墙上。

男人一只修长的手随意搭在墙面上,把她轻而易举壁咚住,桎梏在自己臂膀间。

“谁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觉得我今天做这些。”

柏临唇际噙着弧度,似笑非笑,“就是为了你夸我一句好老板?”

他距离太近。

温热的呼吸悉数落下。

收紧的瞳孔恨不得将她吞噬。

方绒雪想后退,薄薄的衣料触碰到的是冰冷墙面,“柏,柏总……”

“柏总?”

柏临单手掐住她的下巴,“你知道你那天晚上叫了多少句老公吗。”

其他的方绒雪不记得。

但这些。

她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自己喘息求饶的样子。

老公疼疼要亲亲o(╥﹏╥)o

她简直不敢相信。

这是她能说出口的话。

一闭眼。

她又想起来几句。

一下不够要亲两下。

(╥╯^╰╥)

老公你不爱我了呜呜呜。

方绒雪恨不得一巴掌给当时的自己拍醒。

“那个,柏总。”

方绒雪打算死不承认,“实在不好意思,你说的这些,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再叫一句柏总。”

他指腹擦过她的唇际,隐忍的下颚绷着,“我现在就在这里让你回味一遍,加深印象。”

“那我叫什么。”

她如临大敌。

“随你。”

“……”

听听这还是人说的话吗。

真随便了他又不高兴。

方绒雪小心翼翼:“柏先生?”

她又说:“还是,柏少?”

柏临也不中断她的试探,“已经四次了。”

喊错四次称呼。

就惩罚四次好了。

四舍五入,惩罚五次也行。

多加一次变成六次更好听一些。

再五上六入一下,六次就是十次。

方绒雪不知道自己几句话的功夫,就欠他十次。

小脸满是无辜。

“那我什么都不喊了可以吧,我想出去,你把门帮我开一下。”

“我是你什么人,为什么给你开门。”

“你是我……”

她迟疑,“上司?”

正儿八经顶头上司。

这两个字和柏总作用性几乎一样。

只会让他面色越来越难看。

“哪有让上司给你开门的。”

柏临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纠结一小会。

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扣扣手指甲。

倒不是思考他们的关系。

而是把设计师拉出来骂一顿。

干嘛把总办设计得这么高大上,连门都没有。

导致现在她进退两难。

“我们是。”

她重新思考了下问题,“朋友。”

“干过的朋友吗?”

“……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柏临一字一顿,“三个字。”

她犹豫半晌,小心翼翼,“好朋友。”

可以了吧。

关系更上一层。

“方绒雪!”

声音低沉震怒。

她纤细身形不由得打了个颤,想躲,突然一阵头晕,往他怀里倾去。

软绵绵的人就这样投怀送抱。

柏临的怒意瞬时少了一半。

她现在知道撒娇了?

很快,他意识到不对劲。

她的身子很烫。

注意到她眉尖蹙着,眼眸也不清醒,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你怎么了?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方绒雪再次被放到沙发上。

离逃出去的希望又渺茫了。

脑袋还晕乎乎的。

柏临掌心覆在她额上。

发烧了。

第37章帮她涂药

“怎么回事?”

柏临情绪绷紧,眉眼骤深,“刚才的伤口感染了?”

他刚才有替她仔细检查过,只有手心碰到了玻璃碎片,膝盖被地板撞出一些青紫,其他并无大碍。

到底怎么引起的发烧。

顾不上那么多,他起身:“我送你去医院。”

手腕被拉住。

方绒雪只觉身心疲累得很,说话的音量也细小如蚊,“和今天的事情没关系,我昨天就有点发烧。”

她小手的触感羽毛似的轻柔,带有一种特殊魔力抚平心间烦躁的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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