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早发现早治疗,您说是不?要万一您真的有了,挺着个大肚子,想打也打不掉,那就真的悔之晚矣了。”
妈妈不理会我的胡言乱语,三两步出了医院大楼,我紧跟在她身后,一个劲儿的小声嘟囔,眼看妈妈走到车旁,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按在车门上,表情凝重的说:“要不这样,您要真的检查出来怀了孩子,我保证再也不动您了。
您看行不?”
妈妈斜眼看着我:“那要是没怀呢?”
“那不正合了您的意了吗?”
妈妈思索片刻,说:“合着怎么都是你占便宜呀?起来!”
“怎么能是我占便宜呢?那您说怎么着吧?您怎么才肯去检查?”
妈妈盯着我,也不知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说:“那我以后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妈妈突然松口,我简直开心的不得了,忙举手赌咒发誓:“我保证,从今以后您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就是妈妈身边的一只小奶狗,您就是让我去吃屎,我都绝不含糊一句。”
“你怎么这么恶心呀?”
妈妈嫌弃的眉头一皱:“你还小奶狗,我看你就是个癞皮狗。”
“别管什么狗了。
走走走。”
我连哄带骗,连架带拐的将妈妈弄到了妇产科。
妈妈还是有些不情愿,硬是要把我往外赶,我在确定妈妈进去之后,出了大楼,在外面等。
溜溜达达的转了好久,好不容易见到妈妈出来,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妈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见到我也不说话,径直走了过去。
我忙追上去询问,妈妈就给没听见似的,理都不理我,直接钻进了车里。
我绕过车头,刚要打开副驾驶车门,妈妈却发动引擎,熟练地掉头拐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留我一个人待在原地发呆。
瞧妈妈这态度,结果也不难猜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是不是该高兴呢?我也说不清楚。
等我到家时,妈妈正面朝里躺在沙发上,开门关门,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悄悄的走了过去,蹲在沙发旁,小声问:“您就把我一个人扔那儿了?”
妈妈压根没听见似的,一动不动。
沉默片刻,我又问:“怀了没?”
妈妈没有反应,我自己嘟囔道:“一定是怀了吧。
是吧?孩子妈。”
妈妈猛地坐起,抓起抱枕劈头盖脸的朝我砸了过来,恼怒的大声喊道:“都是你!
一天到晚的要要要,没完没了。
这下好了,你高兴了吧?”
妈妈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在向丈夫撒娇一样,虽然看着挺凶的,却又让人觉着特别的可爱。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妈妈更恼了:“你笑什么笑?”
“我哪儿笑了?”
说着,我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你嘴都咧到耳朵根了,还没笑。”
“我……嗯,行吧。
我是笑了,可我不是在笑您呀。”
“那你笑什么?”
我想了一下,笑着说:“我是在笑老天爷,一个劲儿的把咱俩往一起凑。
每次不是戴套就是吃事后药,就这也能怀上,这概率得有多小啊。
您说老天爷他是不是故意的?”
妈妈气的咬牙切齿,抡起抱枕对着我就是一下,大声说:“老天爷是瞎了眼了。”
我不避也不让,硬挨了一下,苦笑着说:“老天爷是瞎了眼了,明明是两口子,非要给咱们整成母子俩。”
妈妈瞪着我,不再言语。
我在妈妈身边坐下,想要去握她的手,却被她给躲了开来。
沉默许久,我问:“您想好怎么办了吗?”
“什么想好没?”
“孩子呀,您想怎么办了吗?要还是不要?”
妈妈本来怒气冲冲的,听我这么一问,反而收起了怒气,乜着我,缓缓问道:“你说呢?”
“啊……这个……问我?”
没想到妈妈会将问题抛回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回答,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这件事跟我的关系也挺大的,毕竟孩子的父亲是我,将问题抛给妈妈,完全置身事外,好像也不太好。
不过妈妈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我一时还想不明白,反正肯定不是想要征求我这个当爸爸的意见。
我故做沉思,一声长叹:“要说您年纪已经这么大了,属于高龄产妇,这孩子要生下来,确实有一定风险。
要说不要吧,他毕竟是一个生命,而且您这个岁数,以后很可能就没机会了。”
我知道妈妈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年龄,所以估计加重了语气。
妈妈闻言乜斜着我,冷冷的问了句:“说完啦?”
“啊……嗯。”
妈妈忽然斥道:“你少在这儿跟我装什么理性客观了,你怎么想的,我心里一清二楚。”
我忽然有些好奇了,反问道:“那……我是怎么想的?”
“陆依依是怎么想的,你就是怎么想的。”
这话看起来像是在敷衍搪塞,实则正中靶心,她不仅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还知道陆依依是怎么想的,我对妈妈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陆依依对我不放心,想要孩子牵住我,我对妈妈又何尝不是呢?虽然妈妈知道我心里的真实想法,可我却不能大方承认。
我故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