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打了一拳。

因为带着头套,这一拳下去,基本上连按摩都不算了。

「您倒是使点劲儿呀。

「使劲?怎么……使劲?」感觉妈妈有点呆呆地,摸不着头脑。

「您平时都是怎么打我的,来呀。

妈妈想了想,深吸一口气,用力朝我头上砸了一拳,不过感觉还是没什么力道。

「妈,您得来点情绪呀。

」我尝试着引导妈妈。

「什么情绪?」

「愤怒。

「愤怒?」

「对,您仔细想想,您和老爸离婚,您有错吗?老爸出轨,您忍了;从外面带回一个私生女来,您忍了;儿子对您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儿,您还是忍了。

「别说了。

「好端端一个家没了,错还要怪在您头上!

您受了多大的委屈,您没法跟人解释。

妈妈脸色阴沉,酥胸起伏,有些急躁了。

我越说越激动:「您儿子就是个混蛋,就是个变态!

您出了打头一顿,一点办法都没有。

您怀孕了,都没跟别人说,这孩子是谁的!

「别说了!

」妈妈大吼一声,朝我脸上狠狠地砸了一拳,我感觉鼻子一酸,还没回过味儿来,紧接着又是一拳。

妈妈冲我连连挥拳,最后连脚都用上了。

我被打的东倒西歪,浑身酸痛,但心里却感到无比的宁静。

一阵疾风骤雨之后,妈妈竟然趴在我的胸前,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心里一阵绞痛,犹豫了许久,伸出双臂将妈妈搂住,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妈妈越哭越伤心,伸手在我胸口猛拍了起来……

……

……

转眼间,高考结束了。

陆依依考进了省师范学院,我的成绩虽然还算可以,但离理想成绩还是差距太大了,所以跟妈妈商量了一下,打算重新复读一年。

妈妈同意了。

最近也没什么烦心事儿了,我将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复习上。

由于我的房间采光比较差,妈妈便提议与我交换卧室,我觉着没有必要,但在妈妈的坚持下,最后还是搬进了妈妈的房间里。

八月初的一个清晨,吃完早餐后,妈妈换上职业装,里面一件白色衬衣,领口向外翻,外面穿了一件淡灰色的掐腰小西服;下身灰色一步裙,肉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着修长性感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鱼嘴高跟鞋。

临出门前,妈妈叮嘱我,晚上有应酬,回来估计有点晚,让我自己想办法吃饭。

一整天我都憋在屋里复习,陆依依自由了,打电话说要过来找我,被我严词拒绝了。

一直复习到凌晨十二点,妈妈还没回来。

我感觉有些有些感冒了,四肢乏力,头晕脑胀的,实在顶不住了,给她发了条信息,就先睡了。

迷迷糊糊之间,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妈妈一身酒气的走进了我的房间,随意的踢掉脚上高跟鞋,解开扣子,脱掉制服衬衣;然后站在床边,背对着我,稍稍弯下腰,双手后背,解开胸罩扣子;紧接着性感的美臀,将肉色连裤丝袜脱了下来,最后身子一歪,在了我的身边。

淡淡的香水味,酒精混合着妈妈身上的馥郁体香,以及那犹如梦呓般的呢喃,让我有些飘飘欲仙,晕陶陶的,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直至次日清晨,我从梦中清醒过来,感觉头还是晕乎乎的,鼻子有点塞,用力吸了几下,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呼吸声。

我愣了一下,猛地回头,只见妈妈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后背肌肤雪白、莹润光滑,如瓜的乳房被压在身下,犹如挤扁的气球,大片雪腻绵软的乳肉从身侧挤了出来;下身盖了条单薄被单,挺翘的美臀轮廓清晰可见,两条,在外,修长而性感。

眼见美景,我脑子一片空白,体内却感到一阵躁动,晨勃的,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妈妈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我深吸几口气,平稳了一下情绪,仔细回忆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昨晚应该不是做梦,而是妈妈喝醉了,忘记了我们两个已经交换了卧室,所以才冒冒失失的跑进我的房间里,脱光了衣服趴在了我的旁边。

这……这就有点尴尬了……

第24章

晨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进屋内,歪歪斜斜的洒在妈妈的身上,像是披了一层金纱。

就在我愣神之时,妈妈呢喃般的一声梦呓,翻了个身子,背着我侧躺在床上。

见其背脊莹白,光洁如玉;藕臂修长白腻,肩头圆润;身躯线条起伏,犹如肉葫;肌肤滑润紧致,被单下的挺翘,双腿交叠,一双肉呼呼的香滑玉足,足背酥白细腻,浑不露骨,教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掌心,轻轻抚摸揉捏,恣意把玩。

清晨起床本来火气就大,勃起的好似铁棒一般,见此美景,更觉浑身异样,小腹燥热难耐,心头狂跳不止。

不行!

不能看不能看,非礼勿视!

我连忙用力闭上双眼,甚至连呼吸都给停了下来。

屋内凝结着一股酒精味,隐约之中又透着股馥郁的幽兰体香,吸入鼻宫之中,叫人更加火气旺盛。

憋了许久,我忍不住将眼睛睁开一道细缝,偷偷地瞄了一眼玉体横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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