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眨了眨眼睛,这个表哥还是这么没正经啊?

方少辞在一旁指了指,“叫表哥。”

虽然他知道自家小白早已见过表哥了,但表哥不知道啊。

白泽乖乖地喊了声表哥,“真乖。”

楚立宸摸摸他的头,心想也不知道这少辞是从哪里拐来的少年,他虽然不好这口,但看着也舒心,回头看看身后戴着墨镜不发一言的大明星,他略微有些苦恼。

几个人慰问了一番,秦家俩兄弟一个只说了一句,一个一直没停,最后弟弟被哥哥拍了一下才闭了嘴。

“晚上还有通告,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秦大少爷抬手推了推墨镜,半边脸的轮廓掩盖起来,这生人勿近的气场即使在朋友这都无法消去。

“那好,你们先回去吧。”

厉箫代替方少辞招呼道,顺带着把自家弟弟给推了出去,“跟修意一块回去,我找你少辞哥还有事。”

厉笙看了他一眼,带着点埋怨,厉箫把人拽过来,悄悄耳语,“晚上回去补偿你,乖乖的,你看人家小白。”

“我可什么都没说。”

厉笙跟着他们一起走了出去,期间秦家小少爷一直叫着嚷着晚上要去哪里玩,被厉笙同学给严厉驳回了。

厉箫找方少辞为的还是公司的事,因为这次他受伤,公司的股份一直下跌,而且已经有各种版本的流言传了出来,甚至有人隐隐猜出了方少辞和方京宏的关系。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顶多在他头顶上又多扣一个官二代富二代的帽子而已,再尊贵的身份他也看开了,等把操劳成老妈子的厉箫打发走,方少辞再次坐回床边,“他们太吵了,都走了好。”

白泽微微笑了一下,“那都是你的好朋友。”

“也是你的。”

方少辞握住他的手,目光深沉而眷念,“刚刚你对我说的什么?”

白泽转过脸,看着窗外,耳朵根微微有点红,“兽语,你要听吗?”

“嗯?”

方少辞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吟,“兽.欲倒是有,等你快好起来。”

白泽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这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正经地说这种话来,真是的。

*

游奕山依旧如往常那样风大雨急,神兽獬豸高挺着胸膛,站在山脚,一片光秃秃的光滑石壁上,有一个人被钉在那个地方,前方的不远处正蹲着两只巨兽,一只吐出熊熊的火焰,一只吐出刺骨的寒冰,那石壁上的可怜人,永远都在这冰火两重天间苦苦煎熬着。

獬豸腾空,游到那人的面前,他面目已经镀上了浓重的黑色,整个人削瘦得只剩下皮骨。

“朱厌,”

獬豸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眼睛里微微露出不悦来,他身为法兽,本来就应该将一切情绪杜绝,但是眼前的人的确是让他不快,“你身为天庭灵官,居然在白泽背后做出此等行为,你到如今还是不知悔改吗?”

“呵。”

他嘴里吐出一句嘲讽,声音已经像是破烂的铜铁,“既然已经被法兽大人查出来了,自然无可辩解,可恨不能把白泽那家伙拉下来,实在是失策。”

“白泽大人与世无争,为何你要如此苦苦相逼,简直是不可理喻。”

獬豸忍无可忍,已经算是非常气愤了。

“你懂什么?”

朱厌又承受了一轮煎熬,疼得龇牙咧嘴,“我就是要毁掉他,他的笑容在我看来最碍眼,我就是要把他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他至今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陷害他吧?”

“不可理喻,”

獬豸气够了,躲过巨兽的喷火,才对着朱厌道,“你以为他很在乎你吗?他现在在凡间生活得很幸福,他根本不在乎你,根本没有正眼瞧过你。”

“那又怎样,等我出去了还不是能找他,我还是要继续毁掉他。”

这个男人长得像猿猴一样,一笑起来就更像了。

“不可能的。”

獬豸摇头,他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你的惩罚可比白泽大人重多了,一千年之后再看吧,沧海桑田,希望在游奕灵官的感化之下你可以找到本心。”

法兽獬豸摇晃着身子离开了,朱厌望着眼前浓重的黑色,忍不住叹气。

那时候他还像只小猿猴,心气高的很,因为冲撞了天上的大人物而被罚了,那时候白泽就出现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化解了他的窘境,而且这人最无耻的就是把他当成了一只小猴子。

朱厌被白泽领回了白清殿,养了一段时间,朱厌一直这么看着白泽,他的眼神很清澈,像汪着一潭湖水,那样的干净,他总是想下一刻就把他毁掉。

白泽偶尔也很寂寞,但是爱慕他的人太多,白清殿上下无一例外都是爱慕他的,除了新来的朱厌。

白泽的笑容也很温暖,朱厌每次看到都想让他笑不出来,凭什么他那么纯洁,一尘不染,凭什么他可以在这么豪华的宫殿内而自己为了得罪一个人而兢兢战战呢?他想不到理由,那边白泽轻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小朱,今天想吃什么,我做给你,荷花酿怎么样?”

天知道神兽是根本不用进食的,“不要叫我小猪。”

朱厌恨恨地开口,他迟早会变成人的,迟早要毁掉这个小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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