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这毯子有这么舒服?”

夜渐深时,君鸿影看着团在毯子上的厉寒绫陷入沉思。

此时的厉寒绫是原形,小小一只团在毯子上软萌可爱。

“还可以吧,不过他们的目标是术士?”

厉寒绫甩了甩尾巴,偏头看它。

“不,是永生。”

君鸿影摇了摇头,“现今又不是创世初的那种无序时代,单纯的术可没你想象的这么吸引人。”

“单纯的永生也没有吧?”

厉寒绫偏头。

“那是对你这种随随便便就有几万年寿命的非人而言。

“在你眼中千年也不过转瞬即逝。

但对人类而言,对他们而言如果不寻找续命之法,就仅有百年光阴。

“连你生命的零头都比不过。”

君鸿影摇头叹息。

“永生什么的也没这么好吧……”

厉寒绫趴在垫子上嘀咕了起来。

有时候真感觉挺无聊的。

“韶华白首,人都会对拥有自己未有之物感到嫉妒。

“而且你也不太可能共情他们吧,对青春永驻的你而言追求永生的他们是很无聊的举动吧?”

君鸿影偏头看它。

“这倒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像追求什么的,只要不去伤害别人那也没什么无聊对错。”

厉寒绫摇了摇头。

“嗯……说起来,你是相信术士还是修士?”

君鸿影想了想,歪头看他。

“这个……不好说,主要我是不太支持原罪论的。

“报告帝族的话,应该也是个好选择?”

厉寒绫歪头。

“不一定,以前这个天地只有术士。

随着发展诞生了修士,灵族的推广让修士日渐扩大,术士日渐式微催发了世人对其神秘未知的印象,并随着修士不断扩张而加深印象。

“微小规模促使术士难以管理,连带着相关判决也更倾向于原罪论——如果有什么坏事,那一定是术士做的。”

君鸿影偏头看向了他。

“未知的恐惧啊……”

厉寒绫叹息。

“如果没什么确凿的证据,就算去争辩也一定会被判有罪。

所以成为了流浪者。”

君鸿影摇头叹息。

“虽然在术士中是境界很高的类型,但缺乏自保和战斗力。

以至于连反抗都成为了奢求呢……”

厉寒绫摇头感叹。

“不,我可以说这是你们起劲为止见到最强的术士。

“在境界这块绝对远超你们之前认识的所有术士。”

君鸿影神情严肃。

“呃……但好像没点战力啊?”

厉寒绫迷茫眨眼。

“术士本身就不是为战而生的,比如说傀儡师的一体两面。

它们的核心并不是争斗,而是陪伴。

“毁灭者因毁灭而亡,守护者因守护而存。”

君鸿影偏头对厉寒绫解释。

“将暴力视做主目标的术士都死了?”

厉寒绫歪头。

“夺术之战最终的胜者是求解者,索求者早已被天道留在了旧世界。”

君鸿影抬头眺望远方,似在叹息。

“传闻夺术之战尾声是天道下场……

“是天劫的方式吗?”

厉寒绫想了想,偏头问道。

“唔……姑且可以这么说吧。”

君鸿影愣了下,想了想对厉寒绫点了点头。

“天劫啊……”

厉寒绫喃喃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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