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前世的我,一毕业就进入了江氏集团,成为了江臣路的秘书。
原本可以在他的手下一展抱负,可一次无意,发现了江家的秘密。
后来,江臣路对我展开追求,我折服在他的温文尔雅中。
未曾想,他是个变态。
我蹲在出租屋飘窗旁,手机正在直播江家保镖踹开苏家别墅大门。
镜头晃得厉害,能看见我妈的蕾丝睡裙从二楼阳台飘下来,像块发霉的抹布。
“亲家公这是做什么呀?”
我爸趿拉着拖鞋迎上去,镶金牙在晨曦里反光。
江臣路从宾利后座钻出来,西装皱得像腌菜。
他弯腰干呕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后颈有三道新鲜抓痕。
昨晚苏耀祖在地牢发疯的视频还在暗网流传。
“给我打。”
四个保镖瞬间把老两口按在鹅卵石地面上。
我妈的假发套飞出去挂在罗汉松上,露出地中海发型。
我调大音量,听见我爸杀猪似的嚎叫:“女婿!
好女婿!”
江臣路一脚踹在他啤酒肚上:“谁是你女婿?你们苏家送个男人来骗婚,当江家是慈善机构?”
手机震了一下,唐铭发来苏家保险柜的密码。
前世这对老畜生把我绑在阁楼喂安眠药,说“能替耀祖嫁进江家是你的福气”
。
直播镜头突然转向客厅茶几,江臣路抖开我留下的遗书。
特写给到泛黄信纸上我用柠檬汁水晕染的泪痕。
“......爸妈总说弟弟才是苏家希望,连我的高考志愿都被改成护理专业。
那天江先生求婚,弟弟摔了全家福说‘要嫁也是我嫁’......”
我爸吐出颗带血的牙:“放屁!
明明是那个赔钱货......”
保镖的皮鞋碾在他手指上,惨叫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江臣路把遗书甩在我妈脸上:“教唆儿子男扮女装骗婚,等着吃牢饭吧!”
我妈突然挣脱桎梏扑过去抱他大腿,“不是的!
是苏锦绣引诱耀祖!
她说当同妻能分江家一半财产......”
直播突然黑屏,唐铭的电话紧接着进来:“江家要转移舆论焦点,十分钟后警车就到苏家。”
我:“记得把地下室监控发给打拐办。”
苏家地下室里还藏着三具爸妈买来的,替苏耀祖提供脊髓的乡村女孩。
前世也是我死之前才听苏耀祖提到。
挂断电话时,楼下传来收破烂的吆喝声。
我裹着毯子下楼,把苏耀祖初中时烧我课本的视频U盘扔进三轮车。
收废品的老头胸前别着暗访记者的微型摄像机——这是本周第三次“偶遇”
。
当晚热搜爆了三条:#苏家地下室白骨#、#男同妻骗婚产业链#、#江氏集团股价再跌15%#。
我在城中村商店,电视新闻正在播苏家父母被押上警车的画面。
我妈的囚服背后印着编号,还在冲镜头嘶吼:“苏锦绣你这个丧门星!
当初就该把你扔进尿桶淹死!”
老板娘盯着电视:“这种毒妇就该下油锅。”
凌晨三点唐铭翻窗进来,带进一股血腥味。
他扔给我江家地牢的钥匙:“苏耀祖快不行了,要见你最后一面。”
我对着小镜子画淤青妆:“不是说好让我‘死’在江里?”
他扯开领带,锁骨有道新鲜刀伤:“江臣路查到我们大学合照了。”
我用碘伏给他消毒时,窗外闪过车灯。
二十辆黑色越野车堵死巷口,江臣路的声音通过扩音器震得玻璃嗡嗡响:“苏锦绣,给你三十秒滚出来。”
唐铭把我推进暗道时,我摸到他后腰别着的录音笔。
前世他就是用这个录下江臣路虐杀竞争对手的罪证,后来被灌进水泥桩沉了江。
“那天,你找到我,说要和我一起曝光江家。”
他把引爆器塞给我,“记得先跑过第三个下水道口。”
我攥着还带体温的引爆器,听见头顶传来撞门声。
江臣路在吼“把那个贱人扒光了挂车头”
,脚步声像催命鼓点。
爆炸气浪掀飞井盖的前一秒,我钻进污水管。
手机在防水袋里疯狂震动,特别关注的江氏集团公告跳出来:继承人江臣路因精神问题暂居疗养院。
爬出排污口时,唐铭的摩托车停在芦苇丛里。
他递来牛皮信封,喉结上的痣和毕业典礼那晚一模一样:“去泰国的船票。”
“你怀孕化验单我处理好了,江家以为孩子是苏耀祖的种。”
我跨上后座搂紧他的腰,江风裹着汽油味扑面而来。
前世今生的画面在颠簸中重叠,恍惚看见十八岁的自己站在解剖室门口,白大褂染着唐铭帮我挡硫酸时留下的灼痕。
“这次能写成HE吗?”
我贴着他后背喊。
摩托车冲断跨江大桥的警戒线时,我听见他笑声响彻夜空:“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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