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江伟民将她扶了起来,收拾行李就要跑:

“现在江婉梓和那纨绔子弟离婚了,沈家大少爷也对咱们公司下手了,没时间吵架了,还是快点跑吧。”

沈墨城冲进门,一把揪住江伟民的衣领,愤怒地质问道:

“江婉梓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江伟民一味地跪在地上求饶,希望沈墨城能看在他是江婉梓和江雨晴父亲的面子上放过他。

沈墨城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就你这样的人也好意思叫父亲,你怎么不以死谢罪啊!”

他踹完之后,转念细想,又给了自己两巴掌。

自己也不是个东西,也不配称为丈夫,也应该以死谢罪。

他放下狠话一定会让江家付出代价,就启程寻找江婉梓的下落了。

顾美娟收拾好行李管都没管江伟民,就买了机票前往法国。

她从没告诉过江伟民女儿根本就没有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家里出事了,自己还能投靠女儿,还不需要带上江伟民这个拖油瓶。

自陆昭宁死后,江伟民整日抱着他以前的照片假装怀念,深情不知道演给谁看。

男人根本靠不住,只有得不到的在他们心中才是最美好的。

真正靠得住的还是自己的女儿,与其跟着江伟民颠沛流离当过街人人喊打的老鼠。

还不如跟着女儿去过好日子。

......

苏黎世湖畔的清晨,我站在落地窗看着沈临川在花园里修剪妈妈墓前的山茶花。

六个月来,他每天都会更换新鲜的花束。

就像当年妈妈照顾生病的我一样。

他走进来时,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膳:

“今天感觉好些了吗?张医生说这个方子对调理子宫最有效。”

我接过瓷碗,指尖不小心相触。

他立刻收回手,像是怕唐突了我。

这种克制的温柔,与沈墨城曾经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

我与沈临川最亲密的一次就是被下药之后的意乱情迷。

而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过任何越界的行为,因为他说一切都会在我准备好的情况下,他才会进一步追求我。

我突然开口:“临川,我想去看看妈妈的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他眼睛一亮,立刻拿出平板调出资料:“我一直在关注。

你继母转移的资产已经追回大半,现在由职业经理人打理。”

顿了顿,“如果你想收回......”

“不,”

我摇头,“我想重建它,用妈妈的名字。”

沈临川的电话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眉头紧锁:

“墨城又进医院了。”

屏幕上是国内新闻:

【沈氏集团二公子沈墨城过敏性休克被送往急救,生死不明】

配图里,他的手腕上还缠着绷带——那是上周他跳楼留下的。

沈临川叹息:“他把自己关在你住过的卧室,把所有折磨你的手段都用在了自己身上。”

他为了证明他认错的决心,故意吃下会让他过敏的花生。

甚至跳楼、跳江、自杀什么极端的方式都用尽了。

只为了让我觉得,他是真的因为误会才做出那些行为,他的内心深处是爱我的。

他还抢夺了江家的各个项目,害得江家破产。

江伟民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喊着自己是个罪人跳楼自杀。

继母偷偷转移的资产全都无效,联系女儿的方式全都断了,只能在国内领救济金度日。

许薇薇的孩子不是沈墨城的,只是他请来的演员。

却到处对人说自己是沈太太,被他强制关进了神经病院。

他一次次送礼物上门,说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肯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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