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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银行转账记录,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二十年前的汇款单上,那个熟悉的账户户主名,正是陆雪艺的父亲。

原来那场捆绑了我半辈子的恩情都是假的。

陆雪艺父亲本来也是做生意的,但是资金链断裂欠了不少债。

彼时我爸风头正盛,他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借钱买凶,把我绑架到他们老房子的山上。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我给助理打去电话,“通知法务部,加告陆雪艺父母涉嫌敲诈勒索和刑事诈骗。”

刚打完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盯着不断闪烁的来电显示,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顾仰止!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陆雪艺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爸妈知道我们要离婚,已经昏倒进医院了!

你就这么铁石心肠?当年他们可是救过你的命啊!”

我冷笑一声,“陆雪艺,你问问你爸,当年那笔五十万的汇款,到底是给谁的封口费!”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死寂,只能听见陆雪艺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我盯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二十年前被困在山洞里的恐惧突然涌上来。

“让你爸去自首吧,否则我手里的证据,足够让你们一家把牢底坐穿。”

“顾仰止!

你别忘了,清清也是我的女儿!”

陆雪艺突然提高了声音,

“你要是敢把事情闹大,我就让清清知道,她爸爸是个多么冷血的人!”

“住口!”

我猛地拍桌,

“你有什么资格提清清?从你默许杨景盛用她的名声换钱那一刻起,就不配当母亲!”

不等她再开口,我挂断电话,将她拉黑。

在顾氏集团强大的法律压力和公关攻势下,各大平台迅速做出反应。

短短几个小时内,所有侵权内容被删除,“最壕青梅竹马”

账号被永久封禁。

那些曾经跟风转发的营销号,纷纷发布道歉声明,有的甚至连夜关闭了账号。

网络上关于清清的不实言论,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与此同时,北京舞蹈学院的官方声明也在此时发布。

声明中不仅详细说明了清清的入学过程完全符合规定,还附上了她多年来努力学习的成果。

校方严厉谴责了恶意诽谤的行为,并表示将全力支持清清维护自己的权益。

然而,垂死挣扎的杨景盛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开了直播,试图通过卖惨来博取同情。

镜头里的他胡子拉碴,

“我承认砸车诽谤是我不对,但顾仰止他这是赶尽杀绝!”

他举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我儿子的诊断书,他因为这件事已经抑郁了,你们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但网友们早已不再买账。

有人贴出他儿子在酒吧潇洒玩乐的照片。

评论区瞬间被骂声淹没:

“装什么装,拿孩子当挡箭牌,恶心!”

“自己作恶多端,现在知道装可怜了?”

直播室里的弹幕疯狂刷新,杨景盛脸色惨白,慌乱地关掉了直播。

而陆雪艺,在遭受全网唾骂和离婚、连带追责的多重压力下,彻底崩溃了。

她再次找到公司,这次没有了之前的嚣张,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恐惧。

“仰止,求你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夫妻的份上,放过我爸妈吧。”

她的声音颤抖着,“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曾经的感情早已被她的所作所为消磨殆尽。

“陆雪艺,你以为一句知道错了就能抹去对清清的伤害吗?”

我将那叠证据甩在她面前,

“这些年,我念着你父母的恩情,一忍再忍,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怎么对清清的?”

她伸手想要抓住我,却被保镖拦住。

“你不能这么绝情!”

她哭喊着,“我爸妈现在还在医院,他们要是......”

“别再拿你父母当借口了!”

我打断她,“二十年前的那场绑架,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看着她脸上血色尽失,一字一顿地说,

“法律会给所有人一个公正的判决,包括你,包括杨景盛,还有你的父母。”

陆雪艺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

我转身离开,不再看她一眼。

北舞发布的清清艺考时的视频瞬间圈粉无数。

视频里的清清穿着剧目服,一瞥一笑灵动活泼,技巧做得几乎挑不出一点毛病。

“我的天啊!

什么神仙滞空感!

她起飞了家人!”

“啊啊啊!

妹妹快开个人号,我要做你的第一波粉丝!”

众人纷纷催促女儿开视频号。

但女儿发了一条微博,“谢谢大家喜欢,但我只想好好跳舞,我会在微博更新日常,但是做账号暂时没这个打算!

感谢厚爱!”

有人剪辑她历年舞台混剪,连北舞教授都转发配文

“真正的实力不惧抹黑!”

陆雪艺父母的病房外,挤满了网友,主治医生不得不出面澄清:

“两位老人只是血压波动,并非网传的被气到昏迷。”

法院传票送达那天,陆雪艺在门口堵到清清。

她眼底青黑,抓住女儿手腕的手直发抖:

“清清你帮妈妈说说情,妈妈真的知道错了......”

清清后退半步,眼神平静,

“妈妈,你总说我被包养,可你花着爸爸的钱,养着别人的儿子。”

她甩开那只手,“你不配当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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