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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从A国回来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都没出门。

某天夜里,佣人发现他的房间着了火,于是大声呼救,并试图倒水、撬门。

谁知,他把门反锁地严严实实,让众人停止救人,直到他自己从窗户里跳出来,摔伤了腿。

接着,他雇人把自己绑在花园的大树上,用藤条狠狠地抽?打。

每打一下,他都在疼痛里悔恨:都是因为自己的过错,才会让她受这样的苦。

不,他现在的痛苦,不及她当时的十分之一。

最后,藤条断了三根,动手的人也气喘吁吁,他才下令停手。

接着,他又让人把绳子隔断,自己摔下来,被马蜂蛰得到处是伤,然后跳进泳池,让人抓着他的脑袋往下反复按,直到晕倒。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被送到医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他床边。

见她醒来,武瑾瑾跪下来求饶。

“陆总,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

自从上次他放话以来,武瑾瑾在北城找不到任何正式工作。

她又不甘心去别的城市,不得已,只能做回陪酒的老本行。

可是,得罪过陆总的人,又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她被同行排挤,被客户故意刁难,做各种最卑贱、最没有人格尊严的事。

那些人把她当一块烂泥,狠狠踩在脚下,随意践踏。

没有人记得,不久前,她还是陆沉舟娇养的金丝雀,他法律上的妻子。

“给你活路?”

陆沉舟的眼里含冰,然而求生心切的武瑾瑾并没发现。

“你之前作恶多端,都是我的过错。

现在,是时候改正了。”

说着,他把双手伸向武瑾瑾的脖子。

她惊恐睁大的双眼里,似乎看到了自己绝望的未来。

第二天,一条消息被推上热门:某武姓女子因纵火、蓄意伤人等罪行被捕。

陆沉舟让律师起草了协议,把自己的股份全部无偿转赠给文婧。

“陆先生,可是如果一直找不到文女士本人,怎么办?”

“那就一直找下去。”

接着,他背着一个包离开了。

有人说,在偏远山区的希望小学里看见过他;

有人说,在西北的盘山公路的修路工里见过他;

还有人说,在非洲的公益医疗救援队里见过他。

但谁也不清楚他现在到底在哪里,下一站又要往哪里去。

甚至连陆老爷子都气得直拿拐杖敲地。

“这小孽畜,也不知道我老头子还能不能再看到他。”

三年后,M国某小镇的草坪上,一个小型而温馨的婚礼正在举行。

在天使般可爱的小花童的引领下,新人穿过鲜花拱门,接受玫瑰色花瓣雨的祝福。

新郎西装革履,温文儒雅,依旧戴一副金丝边眼镜,但看上去比几年前更成熟稳重了。

新娘一身缎面婚纱,黑色的头发高高盘起,蕾丝面纱下遮不住她灿烂的笑容。

在司仪的引导下,两人开始交换戒指。

突然一个男声打破了这个其乐融融的氛围。

“文婧,别嫁给他!”

所有人都看过去。

有华国人认出,说话的就是陆沉舟。

几年不见,他肤色黑了不少,身穿迷彩色系的户外服,乍一看,让人很难和传闻里那个大名鼎鼎的北城贵公子联系起来。

原来的世家精英,现在多了几分自由和不羁的气质,说出的话却无比卑微。

“算我求你。”

文婧微微摇头。

“你知道的,不可能。”

陆沉舟愣住,垂下头苦笑起来。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来阻止这场婚礼呢?

可是,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他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抬起头,眼里透出凶狠。

“与其亲眼看着你嫁给别人,还不如死在你跟前!”

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枪,在众人的惊呼中,对准了自己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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