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邵嘉程的所有资料,只有简单的三行字。

那张几乎快要透亮的纸,被放在顾裴斯面前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谢宁蕊在国内停留一个月的时间,顾裴斯却再也没时间去骚扰她了。

因为顾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国内四大集团同时出手,掀起了一场目标明确的商战狙击。

顾裴斯迅速反应,却还是被打得节节败退。

很快他就明白了,站在四大集团背后的人,就是邵嘉程。

秘书焦急地冲进办公室,拿着平板的手都在颤抖,满头大汗的脸色惨白。

“顾总,我刚刚接到了多部门联合调查组的电话,有人举报我们违反了国家反垄断法,还涉嫌商业犯罪,税务不明......”

没等他说完,顾裴斯就一拳砸在了桌面上。

脸上的表情满是愤怒,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拎一把刀把邵嘉程给砍了。

秘书忐忑地开口询问:“老......老板......我们该怎么办?”

顾裴斯阴鸷的眉眼充血,掀起眸子,压出深邃的痕迹,“是邵嘉程搞的鬼,他就是要彻底整垮我,我绝不会让他如愿的!”

......

谢宁蕊忙完了所有工作之后,给自己放了两天假,准备带着邵嘉程四处去逛逛。

她站在酒店门口,等着邵嘉程去开车,远远就看到一个浑身臭气熏天的流浪、女人,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满是污秽,头发全部黏在一起,脸上被一团污泥一样的东西糊着。

径直就朝她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谢宁蕊。”

直到流浪、女人叫出了她的名字,谢宁蕊才从她的声音中听了出来,这居然是林婉晴。

她瘦得都脱了相,整个人身上不仅脏,还遍布了大小的疤痕,触目惊心。

“你想干什么?”

谢宁蕊防备地盯着满脸癫狂的林婉晴,本能地后退几步。

林婉晴眼底的神色不变,从口袋里突然掏出了一瓶透明药水,阴恻恻地开口道:

“我被顾裴斯扔进了那个鳄鱼池子,被咬的全身都没有一处好肉,还毁了容,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生不如死,明明我的计划都快要成功了,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说完,她突然大吼一声,用力地拔开了瓶盖,朝着谢宁蕊就泼了过去。

谢宁蕊连忙抱住自己的头,转身背对着液体泼来的方向。

可意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邵嘉程一个急刹车,直接横在了路边,冲下车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谢宁蕊惊恐地抬眸,就看到他神情痛苦,青筋暴起。

“嘉程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我们现在去医院!”

这时,酒店的保安也冲了出来,将林婉晴控制住,帮忙拨打了110和120。

邵嘉程艰难地扯了扯唇角,尽力摆出一副笑脸,摇头安慰她,“我没事,别担心,你没有哪里被泼到吧?”

谢宁蕊摇了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挣脱开他的怀抱,去检查他的伤势。

后背上单薄的衣料全都被腐蚀性液体烧毁了,露出大片皮肤上灼烧过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化学药品难闻的味道。

被保安压在地上的林婉晴还在拼命叫嚣,破口大骂。

谢宁蕊怒火中烧,心疼和愤恨交织,让她冲上去一脚踹在了林婉晴的脸上,让她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连牙都被踹掉了两颗。

“林婉晴,你最好祈祷嘉程没事,否则的话我一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

顾裴斯在这时也闻讯赶了过来,“阿宁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林婉晴的,是我没有看住她,才让她跑出来差点伤了你。”

话里话外,就仿佛林婉晴根本不是个人,而是个没有被拴好铁链的牲畜。

救护车驶进酒店的院子,谢宁蕊叹了口气,扶着邵嘉程准备上车,临走前漠然地瞥了顾裴斯一眼,“你毕竟爱过她,何必这么绝情。”

这句话,似乎瞬间刺痛了顾裴斯最不愿提及的痛,他的眼眶蓦地便红了。

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不要这样说阿宁,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但我发过誓,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我没有爱过她,我以前是被迷了心智,是被她给骗了。”

“你现在就是在伤害我!”

谢宁蕊冷笑,偏不想让他如意,为了尽早摆脱纠缠,便只能朝他最痛的地方扎下去,“顾裴斯我都听到了,你跟你的兄弟们说过的话,那些肮脏恶劣的言语,我永生难忘!”

话音落下,顾裴斯彻底愣住了。

他的神情从痛苦,到绝望,最终落进漆黑一片的无间地狱,全身冷汗湿透了衣服,连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谢宁蕊带着受伤的裴斯年离开,他都始终没有回过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