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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发来了几十张图片。
全是江谦和各色女人的暧昧风流照,连黑人都有。
裴砚心里一阵讽刺。
呵,江攸宁,这就是你重伤孩子和我也要护着的男人。
他对你可真是深情。
面无表情的存下照片,刚想转发给江攸宁,听得电话那头说:
“江父死亡的相关资料目前不齐全,不过深挖下去不愁有料,再给我一点时间。”
裴砚动作一顿,顿时改了主意。
他要在江攸宁姐弟俩最快活的时候,甩出所有证据。
让江谦翻不了身,让江攸宁尝尝从天堂跌到地狱的滋味。
那才叫刺激。
“好,”
他重新靠回座椅上,轻按着手臂上的伤口,心情明亮了许多,“我等你的好消息。
飞机要起飞了,有进展再联络。”
他等着那边说“好”
就挂断电话,毕竟寥寥几次的联系中,对方做事干脆利落。
可这次,她却迟疑了片刻。
“你飞哪?咳......我意思是,兴许我们在同一个地方,那就可以线下沟通。”
裴砚没有多想,“澳洲。”
那边笑了,声音像百灵鸟一样雀跃。
“真巧。
“等我这边证据有新进展了,你请我吃饭聊吧。
裴先生,飞行平安。”
裴砚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
“好,谢谢。”
电话挂断不久,铃声再次响起。
是江攸宁的来电。
裴砚直接挂断,关机。
竟然挂她电话?
从恋爱到结婚,裴砚从不会直接挂电话,就算他半夜两三点打电话,他也会接。
江攸宁绷着脸又打了一个,这次提示对方已关机。
她有些恼火。
微信拉黑,电话不接,儿子接走。
搞什么东西!
但内心更多的,竟然是不安。
她安排助理用其他号码给裴砚打电话,持续不断的打,一直到晚上都是关机。
江谦看得泛酸,道:“姐你担心什么啊,姐夫闹脾气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带着个孩子,在外面也没女人能看得上他。
你上赶着哄,他尾巴都能翘上天。”
这倒是。
这么多年,裴砚就她一个女人,从没有过花花肠子,她是不担心的。
江攸宁定了定心,叫停了联系。
可没想到裴砚这么沉得住气,整整一周都没有主动联系她。
洗完澡出来,江攸宁重新翻出他的号码,正犹豫着要不要发个信息服软,就看到床头柜上红色的东西。
走近一瞧,竟然是一张离婚证!
她骤然想起睿睿出院那天,裴砚让他签字的文件。
那时候的他神色前所未有的冷淡,可是她却没有在意......
江攸宁前所未有的慌乱,匆忙打电话给助理,声音颤抖:“查裴砚!
他去了哪儿!”
这一晚,她喝得烂醉。
和裴砚过往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里浮现,生病时他亲力亲为照顾她,他创业时把她和儿子抱在怀里承诺一定要闯出个名堂......
全都......离她远去了。
清晨,江攸宁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luo的和江谦睡在一起。
她一惊,下意识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姐,你昨晚喝多了......”
江谦神色落寞。
江攸宁冷着脸,“我喝多你也喝多了?滚出去!”
接下来一周,她全心扑在找裴砚的事上,都没注意到江谦搬了出去。
直到他朋友打电话给她。
“是小谦的姐姐吗?他在外面被人打了。
他不准我找你,可是我不知道找谁了。”
江攸宁赶到酒吧,发现江谦的嘴角破了,脸也肿了。
她一阵心疼,“怎么回事?”
江谦低头不答,他朋友说:“有几个公子哥,应该是裴砚的好友吧,骂他破坏你的婚姻,还动手了。”
“裴砚”
这两个字一下刺激到了江攸宁,她大步走到那几个公子哥面前。
“他指使你们当出头鸟,自己躲哪儿去了?!”
那几人都是一脸讥讽。
“你把这小白脸赶走,我们兴许还给你透点消息。”
瞬间,裴砚冷漠离开引发的烦闷被点燃,江攸宁冷冷道:
“那你们就告诉他,我们早就离婚,小谦没有破坏我跟他的婚姻。
“相反,我和小谦要结婚了,他要是回来,就是破坏我和小谦的婚姻!
“他有种,就一辈子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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