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两个月后,许晚倾怀孕了。
得知她怀孕的那一刻,陈时安那颗飘在云上的心,终于落了地。
然而,许晚倾的反应却很平静。
“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陈时安从身后抱住她,“是不是陈行简走了,你又开始想他了?”
许晚倾摇头,“少胡思乱想。”
她三言两语哄好陈时安,让他后天陪自己去做产检。
入夜,许晚倾跑到阳台透气。
望着天边明月,她又一次想起陈行简。
陈行简出国后就没再主动联系过她。
她从助理那里得知陈行简已经在A国定居,让他每天都要发一张陈行简的照片过来。
正想着,新的照片发了过来。
许晚倾点开照片,看到陈行简正蹲在路边投喂小猫,阳光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轮廓。
她轻轻触摸照片上的陈行简。
这段时间她没去找陈行简,不是因为不想他,而是因为还没完成她的计划。
她很清楚。
如果现在就跑去找陈行简,除了苍白无力的道歉,她给不了他任何实质上的补偿。
只有将那些伤害过陈行简的人一个个处理干净,她才有资格重新站在他面前。
......
两天后,许晚倾的助理来接陈时安去医院。
陈时安一路都在和朋友打电话,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我希望晚倾怀的是个儿子,这样他长大就可以继承家业,为晚倾分担压力了......”
助理透过后视镜看着他的笑脸,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许久,车子停在一栋建筑物前面。
“二少爷,到了。”
陈时安看一眼窗外荒无人烟的道路,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里是医院?”
“嗯,是许总专门联系的私人医院。”
助理表情平静地为陈时安打开车门,领着他走进面前的建筑物。
陈时安一开始还没想太多。
可越往里走,越觉得古怪。
这家“医院”
,实在安静得有些吓人。
思忖间,助理将他带进一间诊室。
“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许总马上就到。”
陈时安环顾四周。
谁知下一秒,便听到房门落锁的声音。
他顿感不妙,一个箭步冲到房间门口:“你锁门干什么?”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头顶的天花板倏然打开,一盆又一盆腥臭的黑狗血尽数浇在陈时安身上!
“啊——”
陈时安抱着头,发出刺耳的尖叫。
他跌坐在满地鲜红里,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打给许晚倾。
嘟声过后,电话接通。
“晚倾,是我!”
陈时安声音颤抖,整个人几乎崩溃,“你的助理把我锁起来了,快让他放我出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许晚倾冰冷的声音。
“不是他要锁你,是我。”
“什么?”
“你谎称自己得了绝症,陷害陈行简诅咒你,害他差点没命。”
许晚倾一字一句,“现在,我也要让你尝尝被全世界抛弃的滋味。”
陈时安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陷害陈行简的事,许晚倾知道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回过神来,慌忙道:“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是孩子的父亲,你不能这么对我!”
“谁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许晚倾声线淬着冰,“之前每次和你上床的人都不是我,只是你被下了药,神志不清到连枕边人是谁都分不清。”
“不过那些女人倒是有个共同点,就是她们都携带HIV病毒。”
陈时安睁大双眼,“你说什么?!”
难怪每次事后都昏沉得厉害。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的陷阱!
“黑狗血驱邪,说不定也能洗掉那些病毒。”
“当时你提出关陈行简三天,那现在,我也关你三天。”
“三天后,我再让人来接你。”
“许晚倾,你疯了吗?!”
陈时安崩溃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我怎么能呆三天?你这是杀人,是犯罪!”
“犯罪?”
许晚倾轻笑,“你对陈行简犯下的罪,还不够多么。”
说完,她果断挂掉电话。
陈时安再次给许晚倾打过去,发现已经打不通了。
他又给其他人打电话,也都不在服务区。
他的手机,彻底被切断了信号。
“放我出去!”
陈时安发出凄厉的惨叫。
然而,声音被隔绝在这栋建筑物里,一丝一毫都透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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