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

不过。

据目前结果看来。

小兔牙完全不吃这一套。

计划第二条,让他吃醋,失败。

宫淮气冲冲上楼洗凉水澡去了。

洗完澡出来,发现夜声来了几条消息。

是宁稚然发来的。

宫淮眼前一亮,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赶紧划开手机。

宁宁:宝宝,宫狗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谈恋爱了

哼。

你这不是也蛮在乎的么。

小兔牙,装什么淡定。

宫淮美滋滋地回复。

G:哦?

宁宁:这太可怕了,我俩每天几乎都呆在一起,他都能谈上恋爱

宁宁:我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谈恋爱不是需要经常出去约会么,他天天黏着我……

宁宁:他不会……

G:不会什么?

宁稚然想了又想,终于决定把内心真实想法打出来。

宁宁:他嘴上那女朋友,不会是在外面包养的固定小情人吧?

G:啊?

宁宁:要不也不合理啊,他哪来的时间谈恋爱啊。

这渣男,对女生也太不负责了。

大坏蛋!

宫淮气笑了。

G:感觉不能。

你嘴里的他,除了装,人还挺正经的。

G:或许,他真谈恋爱了。

宁宁:嗯……可能吧

宫淮努力套话。

G: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宁宁:当然不高兴,哎

G:怎么说?

宁宁:如果他真谈了,那这些时间里,宫狗都谈两个了

宁宁: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宁宁:我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宁宁:他真该死!

第44章气病了

宫淮放下手机,气得连瞳孔都失去了焦点。

黏他,不行。

让他吃醋,也不行。

这前两条都行不通,哪里能有机会,把小兔牙摁在墙上吻他?

目前看来,小兔牙计划,代号,Finn_RR,失败。

宫淮实在没办法,面无表情打字。

G:既然那么想谈恋爱,那就和我谈。

宁稚然的回复也不出他意料。

宁宁:夜声有规定嘛,宝宝。

但我们现在这样,和谈恋爱也没区别呀

嗯。

行。

又哄我。

小兔牙总是在某些地方,反应出乎意料的快。

又总是在某些地方,迟钝地令人发指。

G:你也知道,我是男的。

G:你每天这样和我聊天,不会反感吗。

宁宁:怎么会呀,宝宝你对我那么好

宁宁:有些时候,我甚至都觉得,你对我啊,比我爸妈对我都要好,我怎么可能会反感你呢,我只会觉得,有你真好,真心的,宝宝

宫淮感觉他没那么生气了。

甚至还有点愉悦。

于是他又想套话了。

G:你对同性,似乎也不是很抵触。

G:那你每天和宫狗住一起,会对他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么

那边过了半分钟才回。

宁宁:其实,是有的

宫淮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宁宁:他比我想象的烦人多了,真的,每天都在刷新我认知的那种

宫淮:“……”

他不想放弃,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于是重新编辑了一下语言,继续问。

G:除了烦人,就没有了么?没有别的感觉?

宁宁:我想想啊

宁宁:如果啊,他没在外面包小情人的话,那我希望,他这个恋爱能好好谈吧,最好能经常不在家,这样我就不用老看他在我眼前晃了,跟个鬼似的

宫淮皮笑肉不笑地“哈哈”

乐了两声。

气得又洗一遍澡。

洗完他连头发都不想吹,去阳台站着,喝了两瓶冰水,吹了会儿冷风。

宫淮一直在试图冷静。

既然宁稚然对他“谈恋爱”

这事儿,如此无动于衷,那这就代表,或许,可能,也许,宁稚然,是真的对他没意思。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在自作多情。

也不对啊。

那个备注又该怎么解释。

宫淮认真回忆这些日子的种种,点头,摇头,点头,又摇头。

然后CPU烧了。

谈恋爱,难道是件这么难的事么?

宁稚然难道真的不喜欢他?

他不信。

他不想信。

他也不可能信。

宫淮生气地回屋,把枕头拍扁,又重新铺好,拉了被子,盖到胸口,瞪着一双眼,直直看向天花板。

他觉得自己这二十来年走得顺风顺水,没被谁真正气到过,也没栽过跟头。

直到遇到宁稚然。

这位名为“宁稚然”

的拦路虎,穿着毛茸茸拖鞋,顶着一截细腰和兔牙,横在他心口不肯走。

孽缘,孽缘。

宫淮头一次领略到,“气急败坏”

这成语的真正含义。

他此刻就正在气急,也真正在败坏。

气到连宁稚然的直播都没点开。

宁稚然浑然不觉,隔壁的宫狗,已经把自己气到失心疯了。

他只是有点疑惑,G今天睡得格外早,说了晚安之后就匆匆下线,连今天的直播都没来看。

总感觉,不太对劲啊。

直播结束,宁稚然利落下播。

毕竟明天有早课,命比钱重要,反正G也没来,就先不播那么晚。

第二天闹钟一响,宁稚然就起了床。

洗澡、刷牙,他一边揉眼睛一边走下楼梯。

按照以往惯例,这个时间,宫狗应该已经穿得人模狗样,坐在餐桌那儿,等他一起吃早饭才是。

结果。

楼下空空的。

餐厅空空的。

连人影都没有。

啧,不正常啊。

阿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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