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女高还在外面蹦蹦跳跳,时不时在显示屏里突脸吓个人。

然而已经没有人会关注了。

黎安的那句话好像触发了什么开关,搅弄的狭窄的储物柜暗格如今一派炽热。

申宴两只手掐着黎安的腰身,呼吸绷紧,竭力控制身子僵直,绅士地不想碰到黎安。

怪尴尬的。

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他,申宴,伪装成弟弟的模样,在梦里对弟弟的妻子起了欲望。

单是想到这一点,便仿佛有簇长了利齿的小火苗狠狠给申宴的心口来了一口。

离得近,心跳声也被无限放大。

两道同样紊乱的心跳声缠绵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一点。

闹钟声响起。

申宴口干舌燥地从梦里醒来。

向来自律的他居然头一次想要赖床,再度闭上眼睛,睡回去,续上那个脸红心跳的梦。

可一想到梦里其实是申煜的身份,在与黎安相处。

申宴又有点烦躁。

难不成他们在现实中也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这个念头冒了出来。

申宴一愣,随即微妙的意识到他对黎安的态度又发生了新一个层次的变化。

从一开始不自知的吸引,到怜惜,到嫉妒,再到现在,生出了无法和其他人,哪怕是亲弟弟申煜也不行的占有欲。

面对着申煜和黎安过去相处的可能性的设想,申宴觉得要酸死了。

他打开手机,照例先查收工作消息和邮件。

正好看见私人秘书汇报了,昨夜申煜又再度恶化的消息。

申宴发现自己现在居然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了。

仿佛他和申煜天生便不该是兄弟。

和上次一样,半夜突然恶化,医院紧急抢救,到了早上又恢复了正常。

申宴垂眸,心里倒是有些可惜。

他希望申煜突然抢救无效死掉。

但是又突然觉得这种混账想法似乎显得他不太是个正常人。

申宴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发现自己不近人情、情感淡漠。

梦中情动的反应被带到了现实。

申宴一般早上四点起床,收拾一下,就去公司打卡。

他们公司不强求员工在非工作时间加班,但申宴在家里待着也是待着。

比起空荡的别墅里面一事无成,他还是更喜欢坐在办公桌后赚钱。

按理来说,此时他该去洗澡并且整理造型了,可是申宴却穿着睡衣,出了自己的房间。

申宴和黎安的房间只隔了一道薄薄的墙壁。

指纹录入验证成果,滴的一声,申宴走到了黎安的房间。

转过小客厅,发现他连门都忘记关了。

昨夜估计是熬得狠了,困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门开着,透出里面被窗帘遮蔽的一点暗光。

明明站在门口,不刻意探身去往里面看的话,什么也看不见,但申宴就是有种错觉。

仿佛眼前已经出现了熟睡的黎安。

他会睡得肆无忌惮,腰身皙白修长一截,还十分有韧性。

乌黑柔软的发丝缠在脸上,或许会有一部分稍微没有修剪过长的落在枕头上。

本来,申宴只是想看到卧室的门,强迫自己冷静冷静。

那是唯一一扇他打不开的门。

就像是他与黎安之间不可跨越的底线。

偏偏是开的。

仿佛是对他无声的默许与邀请。

申宴忍不住走了进去。

窗帘质量很好,屋内黑的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

刚进去时,仿佛完全失明了一样,申宴的视野暗适应了一阵,才终于瞧见床上的黎安。

他把被子全踢掉了。

申宴垂在身侧的手部神经猛然痉挛了一阵。

他走过去,想要给黎安盖上被子。

本能却告诉他,内心的欲壑渴求更多。

导致申宴的动作卡了一下,最终停在弯腰拾起被子的那一刻,他的视线跑到了黎安的身上。

腰身好细。

脸好小。

因为睡的熟,脸颊微微透出一点头发与枕头压出来的红痕,混合着气血自然的粉感,看起来像是甜品店橱柜里常备的草莓雪媚娘。

申宴的喉结滚了滚。

食欲涌起。

被子从指尖落下,他半压着身子,缓慢地来到了床上。

就一下子。

就亲一下子。

申宴觉得自己要疯了。

白日里拼命压抑的、无从说起的那些扭曲的情意在这一刻攀升到了理智的巅峰,淹没理性思维。

申宴小心翼翼地凑?*?到了黎安的脸前,几乎是有些急切地低下头颅,想要亲一亲黎安的脸颊。

这是偷亲。

是不见天光的,哥哥对弟夫的偷亲。

背德的叠加让申宴几乎快要疯了。

他从不知道人的性.欲能够膨胀到如此的地步。

像是一个注满水的大水球,晃晃悠悠,快要爆炸。

申宴的鼻尖几乎快要先一步地贴上黎安的鼻尖。

床上熟睡的青年眼球动了动。

眼皮掀开。

两个人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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