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只是很想你。”
清冷的姜夏说出想你两个字不容易,他不是能言善辩的人。
司君念嗤之一笑,一边想我,一边跟别人拥抱。
“那天晚上失约,我道歉,怎么才能原谅我?”
“分手吧。”
第54章我不同意
空气凝固,四周人影幌动,虚虚实实,与这方空间割裂开来。
“你说什么?”
姜夏开口,因为过于震惊后两个字竟然没发出声。
“我说分手。”
司君念重复道,他的冷静无情跟姜夏的如坠冰窖形成鲜明对比。
“我不同意。”
姜夏终于能发出声音,不过因为没控制住声量,引得周围学生侧目回头。
“姜夏,别搞得这么难堪,我们好聚好散。”
司君念不看他,转头朝着窗外,窗明几净飞雪飘零,倒映在他黑色的眸珠多了几分凉薄。
精致的侧脸美得不像话,可他说的话残忍得像个刽子手。
“还有,这件衣服别穿了,扔了吧。”
沾染了别人的味道,留着干什么。
“为什么”
姜夏嘴唇发干,声音沙哑。
“因为我玩腻了,你不懂我,自小三分钟热度,对什么东西新鲜感过了就没兴趣。”
司君念冷淡的语气,将飞雪隔空凝成一把剑,强势穿透玻璃窗往姜夏的心窝子戳。
“所以,你是在玩儿?”
喉头如同被粗糙的砂砾滚过,尖锐的棱角包覆着软肉拉扯着渗出血丝。
“嗯。”
很轻的回答,却比任何言语更有杀伤力。
姜夏苦笑一声,“别闹了,我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我想要说的,还有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丢下这句话,司君念起身离开,他走得决绝,没给姜夏一点挽留的余地。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咖啡馆里人来人往,一个落寞的背影坐在角落久久不肯离去。
开着杯盖散热的牛奶早已凉到冰点,奶香味消失,凑近一点能闻到呛人的腥味。
下午上课时间开始,学生一个个散去,喧闹的咖啡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服务员经过这个餐位,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没有上前打扰。
她有点好奇,这么帅的男生为什么看上去那么难过。
姜夏最近瘦得厉害,因为极度缺少睡眠,胃口下降,有时候赶时间三餐并作一顿,赵周一开玩笑说担心他会猝死。
今天早晨接到保安电话时,哪怕再急他还是对着镜子仔细刮了胡子,特地穿上司君念买的情侣羽绒服,羽绒服口袋里还装着寺庙求来的佛珠手串。
不平安的平安夜,这108颗保平安的手串,最终没送出去。
“叮叮叮叮”
剧烈震动的手机打破姜夏的沉默,“爸。”
“姜夏,你最近是不是飘了?老师说你今天一天没去上课也没请假,你干什么去了?”
姜筠涛平时斯斯文文,不太发脾气,没对姜夏说过重话。
自从转专业的事后,一家人对待姜夏的态度很冷淡。
把爷爷气得发病住院,这样的不孝的行为在姜家是不可能轻易取得原谅的。
姜夏知错不改,每天回家跪祠堂请罪,叶莲沁看了偷偷抹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乖巧孝顺的儿子为什么变了,连爷爷的话也不听,这段时间姜夏气氛低沉,有时一整天没人说话。
“保研通知还没下来,你高枕无忧了是吗?不用学习不用上课了,以后这个家你是不是也不用回,你现在眼里还有什么?”
“对不起。”
“马教授知道爷爷被你气住院后,愧疚了好久,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告诉爷爷,早该想到他的身体状态,考虑更周全才是。
你妈天天在家哭,你对得起谁?”
姜夏垂下头,他对不起任何人,他辜负家人的期望,背叛导师的信任。
“滚回去上课。”
姜筠涛吼了一句挂断电话。
手机忙音刺痛着耳膜,姜夏终于站起身走出咖啡馆。
雪越来越大,裹挟着寒风。
路人行色匆匆,姜夏腰杆挺直一步一印走得稳健,可是身侧攥紧的拳头在轻微发颤。
他像一个行尸走肉,感知不到外界的温度,在路口站了许久竟忘记拦出租车。
肩头和发顶很快堆满一层薄薄的白雪,他似乎毫无知觉。
眼眶酸涩得发疼,眼尾拉出红丝。
车流不息,光影穿梭,他站在街角一动不动。
“滴。”
一辆大众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姜同学,去哪儿啊,我送你。”
老王在驾驶座偏头对着姜夏说,带着点意外碰见的笑意。
姜夏放空的思绪回神,道谢后拉开车门。
“好巧,今天雪太大了,这个时间点不好打车吧。”
老王一边帮他拍肩膀的雪,一边说。
姜夏这才发现自己衣服上的雪,“抱歉。”
他下车拍干净身上的雪又重新上车。
“这天气太冷了,今天有零下八度吧,我都不想出门。”
老王自顾自地说,像老熟人聊天。
老王接送司君念这么久,是唯一一个知道他们两个在谈恋爱的人。
不过安心把他开掉后,姜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
“王司机,现在在做什么?”
姜夏开口问,不过一开口嗓子哑的不行,刚出声老王没听出来。
“哟,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回去多喝点热水。
年轻人喜欢喝咖啡奶茶的,最近少喝,热水养胃对嗓子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