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俞诚没动手,后退避开,“大?是被人踩肿了吧?”
“呵嘴巴这么贱,含起来一定爽。”
就在这时,两人都没反应过来,小刘直接侧飞三米,腰部撞到花坛一侧的菱角,疼得龇牙咧嘴。
“靠”
他忍痛看过来,眼里的戾气停顿一瞬,之后再也嚣张不起来,“祁祁总。”
小刘刚才站的位置已被祁炀霸占,理都没理他,只朝俞诚问,“刚才怎么不动手?”
“没必要。”
俞诚不太敢和他对视,心虚地移开视线。
还好刚才没动手,不然会打架的事就瞒不住了。
小插曲让酒吧外安静片刻,之前堵在门口偷看的服务员们,此时全把目光放到祁炀身上,堪比瞎子走神,过分赤裸。
祁炀偏头看向他们,“别堵着,上班去。”
说完,他用余光瞄向正起身的小刘,“你今天不用上班,直接去找路向风辞职。”
“祁总”
小刘眼里一慌,急忙捂着腰踉跄走来。
他的主管位置,是连喝几十场、喝到胃出血才拿下的,怎么说都要留下,“祁总,我是哪里没做好吗?你再给我个机会,我保证”
祁炀只眯了下眼,就将他的话打断,“胆子挺肥,对我朋友下手?”
小刘懵住,眼珠瞪得溜圆,视线在祁炀和俞诚脸上来回扫动。
他不信两人是朋友,毕竟身份太悬殊,他更倾向于祁炀看上了俞诚,这样才能说通。
“祁总”
小刘半晌才恢复声音,“祁总,这点小事不至于吧?今晚我手里还有十多单呢。
你看要不我给小诚哥道个歉?”
祁炀静静盯着他半分钟,“出来上班这么久,还是不懂规则吗?”
小刘被怼得说不出话。
他不敢招惹祁炀,只敢把视线移到俞诚身上,眼里闪过一瞬怨恨。
沉默一阵,俞诚掐掉烟,一句话没说,走进酒吧开始打扫。
对于小刘,他做不到落井下石,更做不到以德报怨,索性懒得管,抽身事外。
酒吧有保洁,服务员只用擦擦桌椅板凳就行。
俞诚找来抹布,走进厕所准备沾湿。
途经每一处,都有服务员停下手里的动作,朝他投来艳羡的眼神。
且有不少人过来示好,尬聊的、帮忙打扫的、递烟的
想来是服务员有自知之明,知道攀不上祁家,这便退而求其次来攀他这个“祁炀的朋友”
。
俞诚不擅长与人交流,性格十分慢热。
对此,他只觉得麻烦。
最后有其他人帮忙,c区很快被打扫干净,酒吧正巧来到营业时间,客人陆续进门。
而最先入座c区的
是祁炀。
俞诚将酒单放上桌,等着他点单。
“我是股东诶,你还要收我的钱?”
祁炀笑出小虎牙。
“你”
俞诚欲言又止。
“行了,随便拿点酒过来,你拿什么我喝什么。”
俞诚没立即动身,问,“界限的营收应该没有很多,你干嘛要当这儿的股东?”
“明知故问。”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来看看你。”
祁炀伸出两根手指,弯两下讨烟,“安心,你正常上你的班,我不打扰你。”
这话俞诚倒是信,没有依据,只靠对祁炀的了解来判断。
他抽出烟递去。
祁炀接过烟点燃,“去忙吧,别忘我昨天跟你说的话,要学着自私点。
不想赔笑就不笑,看谁不爽就直接怼回去。
这段时间我没事,每天都可以过来。”
潜台词是不是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俞诚轻轻摇头,“我不想这样。”
好不容易才离开祁炀所在的世界,而此刻他身边还有黎焕,就不想再和祁炀过多牵扯。
被拒绝的祁炀却没失落,直接顺应他的意思,“行,那我就离你远远的,我去楼上坐。”
一刻没犹豫,他起身走向楼梯,言出必行。
俞诚目送祁炀的背影上楼,竟有些晃神。
祁炀就是这种人,总在不经意间给人过多遐想,最后抽身时又会说
是你会错了意。
但时宁却对祁炀有所改观,【诚哥,他真的喜欢我吗?我怎么感觉有什么阴谋呢?】
说不准,但祁炀喜欢时宁这件事,俞诚现在却能确信。
猜测谁的心思不能只看行为,要看动机。
好好的一个祁家太子爷,凭什么要来郊区酒吧当股东?
是想通过时宁这个无关紧要的私生子,去算计时家?这逻辑说不通。
除非祁炀打心底认为,时宁一定会回到时家。
【诚哥,诚哥?有客人在叫你。
】
俞诚回过神,拿上酒单开始工作。
重低音越来越浑厚,随时间推移,酒吧里的氛围逐渐高涨。
今晚人太多,俞诚手里的酒一直没放下过,有点重。
【诚哥要不去隔间休息下吧?】
身体再好的人,如果没经过特殊训练,很难每天站立7小时,二楼隔间则是给服务员躲懒的地方。
共用一具身体,俞诚和他一样疲惫吃力,但俞诚不想上二楼,就只能忍住手臂和小腿的酸胀,“你是想去跟祁炀碰面吗?”
【他应该在包间里吧,我觉得他不会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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