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海东国海域时,上官婉儿没真抢珍珠——只是让燕离写了张“以后贡品珍珠只给大的”
保证书,又“借”
了他最好的航海罗盘,才放飞鱼号离开。
“那世子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骑马沿着海岸线往南走时,上官婉儿跟秦风说。
秦风点头:“他好像想跟着咱们,被赵虎拦住了。”
上官婉儿没在意。
她的下一个目标是南楚——听兵部说,南楚最近内乱,太子被叛军追杀,连皇宫都快守不住了。
她对“内乱”
没兴趣,但听说南楚的铁矿不错,打算去“看看情况”
。
进入南楚地界的第三天,在一片竹林里撞见了刺杀。
当时他们正歇脚,突然听见竹叶“簌簌”
作响,接着就是兵器相撞的脆响。
上官婉儿皱眉,风系异能铺开——感应到十多个黑衣人围着一个穿锦袍的年轻人,刀刀往要害砍。
“救人?”
秦风按了按刀柄。
“看看。”
上官婉儿没动。
末世里“被追杀”
的人未必是好人,她得先观察。
就见那锦袍年轻人虽被围攻,却没乱了章法,手里的剑舞得还算稳,只是力气不足,左肩已经中了一刀,血浸透了衣袍。
他退到竹林深处,背靠着老树,咬着牙说:“你们是二王叔的人?”
“太子殿下,别怪我们。”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谁让你挡了王爷的路。”
太子?上官婉儿挑眉。
这就是那个被叛军追杀的南楚太子萧澈?
眼看萧澈就要被砍中,上官婉儿终于动了。
她没拔剑,只是屈指一弹,风卷着块石子飞出去,正好打在为首黑衣人的手腕上。
那人“啊”
了一声,刀掉在地上。
黑衣人都愣了,转头看见竹林外的银甲女子,怒喝:“哪来的野丫头,敢管南楚的事?”
上官婉儿懒得废话,身影一闪就冲进人群。
她的动作比黑衣人快得多,拳头带着风,一拳一个,没用到异能,就把十几个黑衣人揍得趴在地上,手腕都被她捏脱臼了。
萧澈看得目瞪口呆。
他见过的武将不少,却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女子——动作又快又狠,捏人手腕像捏面条,比他宫里的侍卫厉害十倍。
“你……”
萧澈刚想说什么,就见她蹲下身,抓起个黑衣人的衣领:“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还想嘴硬,被她眼神一瞪,那眼神冷得像冰,竟让他想起了山里的狼。
他哆嗦着说:“是、是二王爷……他想篡位……”
上官婉儿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灰:“知道了。”
她转头看萧澈,见他左肩还在流血,“你伤得不轻。”
萧澈这才想起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刚想说话,就见她走过来,指尖凝起绿光,轻轻按在他的伤口上。
那绿光暖洋洋的,原本火辣辣的疼瞬间减轻,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些。
“这是……”
萧澈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肩膀,血止住了,连结痂的速度都快得离谱。
“治愈异能。”
上官婉儿收回手,“比你们的金疮药好用。”
她看了眼地上哀嚎的黑衣人,“这些人怎么办?”
萧澈这才回过神,连忙道:“多谢姑娘相救!
这些人是叛党,按律当斩……只是我现在不便回都城,只能先把他们捆起来。”
上官婉儿没意见,让秦风找了些藤蔓,把黑衣人捆得结结实实。
萧澈看着她利落的动作,忍不住问:“姑娘是……芙蓉国人?”
银甲样式像芙蓉国禁军,但气质更野。
“嗯。”
上官婉儿点头,“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
萧澈眼睛瞪圆了,“你是芙蓉国长公主?那个一拳打趴西凉使者、追着北狄王打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挑眉:“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
萧澈激动起来,“南楚都在传,说长公主是天上降下来的战神!”
他看着地上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自己愈合的伤口,突然对着上官婉儿拱手,“长公主,求您帮我!”
“帮你平叛?”
上官婉儿问。
“是!”
萧澈眼里亮起来,“二王叔勾结外敌,占了三座城池,杀了不少忠臣。
我手里还有些旧部,只是缺个能打的将领——长公主,只要您帮我夺回都城,南楚愿与芙蓉国永结盟好,年年进贡!”
上官婉儿摸了摸下巴。
平叛?听起来比在海东国看珍珠有意思。
而且南楚的铁矿……她想起之前画的地图,南楚东部有个铁矿,品质极好。
“可以。”
她点头,“不过我有条件。”
萧澈忙问:“什么条件?”
“平叛后,把东部的铁矿给我。”
上官婉儿说得直白,“还有,你们南楚的账本得给我看看——听说你们的官员也爱藏赃款,跟芙蓉国的贪官一个德行。”
萧澈愣住了。
他以为她会要金银、城池,没想到是铁矿和查账本?但他没犹豫,立刻点头:“只要能平叛,别说铁矿,就是让我把国库分你一半都行!”
上官婉儿满意了。
她拍了拍萧澈的肩,力道不小,差点把他拍得坐下:“行。
从今天起,你听我指挥。
先带你去找你的旧部——对了,你这身手得练练,比丧尸还弱,下次遇刺,我可未必在。”
萧澈:“……”
虽然被比作“丧尸”
有点奇怪,但他莫名觉得,跟着这位长公主,或许真能把王位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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