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宋清浅字字珍贵。

退到门槛,萧北棠看不见路,绊了一下,她惊呼着朝后倒,宋清浅一把拉住她。

萧北棠干干的笑了一声:“不如你搬过来吧,你手脚总是冰凉,我能替你暖床。”

真的只是暖床?宋清浅盯她一眼。

她心虚别过眼。

“不必。”

她仍然冷淡。

“你,怎么了?”

萧北棠失落的低声问她。

“没怎么!”

想问她又不敢问,怕答案如自己所想,又气不起来,那都是从前,计较反而显得她小气,宋清浅头一回这般优柔寡断。

“那我等你用饭。”

萧北棠试探问出了口。

宋清浅没拒绝。

那就是答应了,反正萧北棠这么认为的。

等她沐浴回来,萧北棠觉得自己潮期似乎没过去……

她发丝上带着隐隐水汽,未施粉黛,华丽的宫衣在她身上都穿出了清新雅致的味道。

不同于那些脂粉气厚的女人,她不需要任何修饰。

好喜欢,萧北棠挪不开眼了。

尤其是不久前还和她温存过。

她突然觉得该多几日潮期。

“合欢香一事,查的如何了?”

宋清浅见她傻笑,眼神又那么直白,淡淡问了一句。

她回神,有些愧疚:“是玲珑做的。

冲着我来的。

却连累你。”

“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宋清浅不在意这些,很想看看她会否维护玲珑。

萧北棠说:“我没处置她。”

宋清浅眉头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她没察觉到宋清浅脸上的不妥,又说:“我觉得她是被人利用的。”

宋清浅眉头又抖一下。

她继续说:“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很快……”

“我用好了。”

她还没说完,宋清浅丢下一句话就起身走了。

又怎么了?萧北棠追上去,拉着她局促的问:“浅浅,你怎么了?”

宋清浅面色不虞的看了一眼她拽着自己的手,萧北棠慌忙放开。

她轻甩袖子回了西厢。

萧北棠一头雾水,心里有点儿难过。

明明前几日还互诉衷肠的……

她心里烦闷,出了宫去。

……

喊她们出来又不说话,萧万琪瞅着她的神色淡淡开口:“说说吧。”

“我……”

萧北棠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说起。

萧北棠轻叹一声难为情的问:“阿琪,你与你夫人第一次圆房后,她待你态度如何?”

萧万琪不假思索答:“贴心,温柔,羞涩,粘我。

大概是这样吧,如今她也是这样的。”

她身上夹杂着兰花和乌龙的味道,不用问也知道,她们圆房了。

“难道你不是?”

萧万霖问了一句。

“她似乎不高兴,对我也很冷淡。”

萧北棠眸色微动,透着惆怅。

“冷淡?”

萧林又猝然站起身,眼神下意识往下瞥,看向她那处,担忧又很真诚的问:“难道你有瘾疾?”

“你能不能正经些。”

萧北棠白了她一眼。

“噢。”

萧林敷衍的应了一声,又坐下弱弱问:“那会不会是你,不能使她满意?”

“阿林。”

萧北棠冷了她一眼。

萧北棠只是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萧林便噤了声。

“是你主动的?”

萧万琪问。

“是,也不是……”

“你情我愿?”

“嗯。”

萧林说:“这就不得而知了。

你何不直接问?”

她看着窗外,惆怅道:“算了,我只是心里烦闷出来透透气。”

问了,她不答啊!

宋清浅披着狐裘,在院里看书。

小桃劝她进屋,化雪的时候,格外的冷。

她不听,只说了句屋里太闷。

她也不知道心烦什么,就是静不下心。

小桃说开些窗子便能好些,好过在外头冰天雪地的。

她还是没听,依旧坐在院子里。

等到快午时她才回了屋。

萧北棠午时方回,她带了几串冰糖葫芦还有一包糖炒栗子。

她塞给了宋清浅一串。

自己拿了四串在每个雪人身上插上两串做了它们的臂膀。

将泥巴做的的鼻子换成了栗子。

宋清浅手中拿着她塞过来的糖葫芦,就在西厢窗前看着她烂漫的笑。

“浅浅,你看!这是你和我。”

她对着宋清浅说。

宋清浅顿时生不起气来,看着她笑了笑。

傍晚的时候,景帝才带着皇后回宫,到镜湖腻歪了七日之久。

宫门口的时候,皇后就瞧见了宋清浅脖子上隐隐印记,她遮了,但是遮不大住。

从前景帝总爱给她留的,皇后一眼就能瞧出来。

她刻意上前拉着萧北棠的手说:“棠儿,你这几日可想母后了?”

她顺便偷偷嗅了嗅萧北棠。

身上果然有宋清浅的味道。

“儿都多大了。”

萧北棠嗔道。

“多大,你也是母后的孩子。”

回了坤宁宫,皇后就吩咐了绿芜去太医院请坐胎药送去梓晨宫。

她觉得萧北棠定很粗心的没想到这点。

真是操碎了做娘的心。

绿芜回来的时候,面色有些尴尬。

皇后细问之下才知道萧北棠干的好事,当场气到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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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萧北棠和宋清浅才回梓晨宫没多久,六子便跟进来通禀道:“殿下,太女妃,赵总管来了。”

赵岩这时候来做什么,定是母后想她了,想她过去一起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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