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千刀万剐!

这样想着,那个叶盈盈也算是清醒的很快了。

“阿宴,想吃什么?”

云逐渊轻声唤他。

“嗯”

宴书澈略一思索,忽地眼睛一亮,“阿渊,你会做饭吗?”

“不会,”

云逐渊回答的很果断。

宴书澈扁了扁嘴,“唔”

“但我会做糖蒸酥酪。”

宴书澈复又惊讶地抬起头,“你会做糖蒸酥酪?你什么时候学的?”

“之之前,看你很喜欢”

云逐渊一说这种话,就开始结巴。

耳朵就开始泛红。

宴书澈调笑道:“所以你就去小厨房学了做糖蒸酥酪,只为了以后给我做着吃?”

云逐渊没有作声,显然是默认了。

宴书澈深吸一口气,心内被幸福胀的满满的。

真没想到,云逐渊竟然这么细心,也这么在乎他。

不但能记住他说的每一句话,还能因为他说了句好吃就自己偷偷去学。

若不是今日他问起,恐怕还不知道。

真的很难不对这种温柔细心的人动心啊

宴书澈蹭到他脸颊前,主动地送上了一个缠绵的热吻。

或许刚重生的时候,他只是想补偿云逐渊。

可现在,他是真的喜欢云逐渊。

云逐渊把他放在心尖上宠着,爱着。

愿意为了他去改变,愿意无条件相信他。

他没有理由不喜欢这个人。

真的没有理由。

一吻结束,宴书澈再次将头埋了回去。

“那你去给我做糖蒸酥酪,我要吃。”

“好,”

云逐渊抱着人,拉开了门。

“我还有很多喜欢吃的东西,你要学的还很多。”

宴书澈恃宠而骄道。

云逐渊渐渐弯起唇角,“好。”

宴书澈笑着看他。

云逐渊现在也会时不时露出笑容了,真好呀~

第69章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两人刚一出门,就见到余风和萧惟两个人守在廊檐下,站的笔直笔直的。

宴书澈倒是有点儿惊讶。

余风最近已经很努力不出现在萧惟面前了。

毕竟萧惟整日里不服他。

这次两人居然这么和平的站在这里?

听到身后门开的声音,余风立刻小跑上前,“督主,宴少主。”

宴书澈笑了笑,“余风,前段时间你为我们做了不少事,你该去好好休息休息,不必守在这里的。”

余风确实很尽职尽职。

宴书澈现在有点儿欣赏云逐渊这个侍卫了。

若不是他一直在到处跑帮给云逐渊做事,他们也不会这般轻易成功。

余风刚想开口,云逐渊忽然说了一句。

“日后不要叫他宴少主,他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宴书澈“”

眼见余风真的要改口叫他夫人,宴书澈急忙出声阻止了他,“别!

我觉得宴少主挺好听的,夫人总感觉在叫女人!”

云逐渊一愣,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宴书澈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次请薛成益入府,宴书澈说他自己是云府唯一的夫人。

怎么现在还不承认了?

云逐渊的神色又黯淡了下去。

他想不明白。

余风来回扫视了几眼。

最终决定——还是先不唤了。

“属下收到了一个很新鲜的消息。”

余风汇报道,“天驰国派了使臣入京,好像是要商议两国互市这件事。”

“天驰?”

宴书澈起了兴趣,“舒贵妃的母家?”

“是,”

余风继续说道,“有传言,陛下会派一位皇子亲自接见使臣,但这位皇子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是谁。”

“嗯”

宴书澈先对云逐渊说,“你先放我下来。”

云逐渊木着脸,将人放到地上,默不作声。

宴书澈边沉思边说,“按照皇子的年龄和地位来看,太子离湛和宣王离景应该是首选,其次是舒贵妃的三皇子离仟,其余皇子年龄不够,应该是没有机会的。”

余风点头,“是。

现在都在说,陛下会派三皇子接见使臣,毕竟天驰是舒贵妃的母家。”

宴书澈忽然笑了,“我知道了,先下去吧。”

“是”

余风刚走出去几步,萧惟就追了上去,“风哥!

切磋去啊!”

余风“”

他头疼不已,“你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啊?你整日里没有事情做吗?”

萧惟眨了眨眼,“风哥,我都管你叫哥了!

你难道不该指点一下弟弟吗!”

余风立刻后退三步,“别,我担不起你这声哥。”

“风哥!

哎你别走啊!”

余风飞快地往院外走,萧惟就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

看着两人离开,宴书澈琢磨了番,自然地将手往后探,想牵云逐渊的手。

可是摸索了两下,愣是没摸到。

宴书澈狐疑地回过头,“阿渊?”

云逐渊这才反过来牵住他的手。

“阿渊,你怎么了?”

刚刚还好好的呢,怎么忽然就不开心了?

宴书澈想了想,恍然大悟。

应该是刚才他不准余风叫他夫人那件事,云逐渊又在胡思乱想了。

他这人本来就一根筋,恐怕现在又把自己拧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