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十五分，林小曼的高跟鞋踩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天行情好加班到十一点，但比起身体的疲惫，更让她难以忽视的是双腿间隐约的酸胀感——那是昨晚疯狂留下的证据。
“真是疯了。
。
。
“林小曼的脸突然烧了起来。
明明安妮警告还历历在目，昨晚怎么就莫名其妙走错房间了，估计爱旭当时正在做春梦？
钥匙插进锁孔时，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门开的一瞬间，暖黄的灯光和泡面的香气一起涌出来。
爱旭穿着那件她上周给他买的灰色家居服，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股市复盘视频。
听到开门声，他按下暂停键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回来了？“
“嗯。
“林小曼低头换鞋，故意让长发垂下来遮住发烫的脸颊。
她感觉到爱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昨晚之后，连这样普通的对视都变得意味深长。
“今天又加班？“爱旭接过她的包，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
就那么一瞬间的触碰，林小曼却感觉像被烫到一样，心跳陡然加速。
“今天行情好，要通知所有的客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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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糊地应着，逃也似地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
“
关上浴室门，林小曼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含春，嘴唇因为一天都在回味那昨晚的故事而显得格外红润。
热水冲下来时，林小曼忍不住想起昨晚爱旭的手指也是这样滑过她的背脊。
。
。
“小曼？“爱旭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饿不饿？“
林小曼关掉水龙头，水珠顺着发梢滴到锁骨上。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饿，但不是对食物的渴望。
“饿了，“她听见自己说，“但不想吃饭。
“
门外沉默了几秒。
“那你想吃什么？“爱旭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暗哑。
林小曼裹着浴巾拉开门，蒸汽随着她的动作涌出来。
爱旭就站在门口，眼镜已经摘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亮。
“想吃你。
“她说出口才意识到这话有多大胆，但昨晚之后，好像有什么禁忌被打破了。
爱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怎么之前没发现你是个色女？“他向前一步，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谁让我之前没发现你的优点呢？“林小曼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又能过生活又能挣钱。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后放在电视墙后的协议书。
“要不我们取消协议，好吗？“
爱旭像被烫到一样后退半步：“你这思想要不得！
“他转身就往厨房走，“快去穿衣服，我做面给你吃。
“
林小曼的目光下意识往下瞟了一眼，噗嗤笑出声来。
她哼着昨晚爱旭手机里放的那首《慢慢喜欢你》，蹦跳着回卧室换睡衣。
真奇怪，明明身体还酸着，心里却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
等林小曼擦着头发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
清亮的汤底上浮着翠绿的葱花，两边各卧着一个完美的荷包蛋，筷子整齐地横在碗上。
这个摆放方式。
。
。
林小曼突然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爱旭从厨房探出头，嘴角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趁热吃，补充体力。
“他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流氓！
“林小曼抓起抱枕扔过去，却被爱旭稳稳接住。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昨晚的记忆又鲜活起来。
她看到爱旭的耳朵尖慢慢变红，突然意识到不自在的不止她一个。
面条的热气模糊了视线，林小曼小口啜着汤，偷看爱旭假装专注看手机的侧脸。
他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长的阴影，下巴上还有一道她昨晚不小心抓出的红痕。
窗外，初夏的晚风吹动窗帘，带进来一丝栀子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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